荷兰

荷兰在小说中并非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它既是亚历克·利马斯早年战时服役的地方，也是数十年后那个看似中立的目的地，将他引向伪装叛逃。当地从事秘密活动的历史，使这个地点长久以来与暴露、受损的网络，以及判断情报价值的困难联系在一起。

战时服役及其艰难之处

亚历克·利马斯第一次来到荷兰，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担任英国特工。他于1939年加入工兵部队，随后申请到国外担任专门职务，因为他懂荷兰语、德语和法语，而且厌倦了普通的军旅生活。他的父亲曾在莱顿经营机床代理业务；亚历克·利马斯在荷兰住过九年，因此在战时重返当地之前，便已熟悉这个地方。

在牛津附近接受训练后，亚历克·利马斯于1941年被派往荷兰，并在那里待了将近两年。他后来回忆说，特工损失的速度超过了补充的速度。当地缺少偏远地带，使人们难以维持安全的总部或无线电设备；特工们不断转移并躲避抓捕。亚历克·利马斯称这项工作是一场肮脏的游戏，并将其与他后来在挪威的服役相比，认为后者相对轻松。1943年，他离开荷兰前往英格兰，在那里短暂停留后又前往挪威。

1945年退伍后，亚历克·利马斯回到荷兰，试图重振父亲从前的生意，但没有成功。之后，他与一位朋友在布里斯托尔的一家旅行社共事了十八个月，直到该业务售出。这些战后的尝试表明，荷兰既可能成为平民生活的归宿，也是他从前执行任务的地点；但亚历克·利马斯重返普通商业生活的日子并未持续。

荷兰——通往行动的路径

多年后，荷兰成为亚历克·利马斯与客户约定的会面地点；该客户正安排他人代笔撰写亚历克·利马斯的回忆录。亚历克·利马斯没有护照，但萨姆·基弗已替他办好一本；他们将于次日清晨飞往海牙。安排在实际操作上十分顺利，使这趟旅程看起来像一笔寻常的商业交易，尽管它也是更大规模情报行动的一部分。

在海牙机场，萨姆·基弗与亚历克·利马斯顺利通过海关。一名荷兰官员简单检查了他们的行李和护照，并祝他们旅途愉快。此前一直焦虑不安的萨姆·基弗，在从飞机走到接待大厅的途中变得健谈而轻松。亚历克·利马斯透过旋转出口回望，注意到报刊亭里有个戴眼镜的小个子男人正在读《大陆日报》。这次相遇营造出一种受到监视的氛围，笼罩着这趟表面上平常的旅程，但当时并未说明此人的身份。

由情报工作塑造的地点

荷兰将亚历克·利马斯的职业经历与小说后来围绕证据意义展开的较量联系起来。他对战时经历的叙述描绘了一个不断转移、人员持续损失的情报网络；后来，在审讯期间，彼得斯质疑卡尔·里梅克若没有高层合作者，是否可能获得大量资料。亚历克·利马斯意识到，控制部门也曾提出过里梅克如何取得这些资料的问题。里梅克可能得到协助的怀疑，成为滚石行动周围更大不确定性的一部分；在这项行动中，情报的来源及其意义都受到争论，而非显而易见。

因此，这个国家的作用并非仅仅在于地理位置。亚历克·利马斯在那里积累的经历，让他切身体会到秘密网络如何在压力下运作；后来这趟前往荷兰的旅程，则呈现了一个受到掌控、表面例行的过渡，标志着情节进入新阶段。他回忆中的危险战时工作与机场手续的顺畅之间形成对照，强化了小说反复呈现的区别——一项行动看起来是什么，与它实际意图达成什么，未必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