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达什进军阿钦兰
《能言马与男孩》拉巴达什进军阿钦兰,是一场秘密入侵,意在将夺取安瓦德转变为对抗纳尼亚的持久军事据点,同时也给拉巴达什提供俘获纳尼亚女王苏珊的机会。这场行动被设计为一次迅速突袭,以便在事态不利时让提斯罗克撇清责任;它依赖出其不意、沙漠路线以及尽量少在纳尼亚造成伤亡。计划遭到揭露并在安瓦德被击败,显出拉巴达什精心陈述的计划与发动入侵所带来后果之间的落差。
起因与战略设计
拉巴达什在与提斯罗克和阿霍什塔·塔尔卡安商议时提出远征计划。他提出一条进军纳尼亚的途径,同时让父亲能够在行动不顺时否认承担责任。他的直接目标是阿钦兰鲁恩王的城堡安瓦德——他打算率领两百名骑兵穿越沙漠,在守军尚未准备妥当之前抵达并夺下城堡。此后,他计划越过安瓦德上方的山隘,穿过纳尼亚前往凯尔帕拉维尔,预料届时纳尼亚高王彼得不在城中。
这项计划将领土野心与拉巴达什对纳尼亚女王苏珊的追求结合起来。他打算在凯尔帕拉维尔等候“璀璨水晶”号抵达,等苏珊上岸后将她俘获,再骑马返回安瓦德。拉巴达什把这说成一次迅速行动,并称可以少让纳尼亚人流血;然而,夺取城堡并非只是为他的骑兵提供一条通道——他期望永久占据安瓦德。在那里逐步扩大的驻军,将使卡乐门立足于他所谓的纳尼亚门户,并为更大规模的征服铺路。
路线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穿越沙漠的显而易见路线并不适合大军通行。萨洛帕德解释说,大绿洲无法提供足够的水,供一支大军的全体士兵和牲畜饮用。另一条路线从古王之墓出发,向西北延伸,前方是皮雷山的双峰,继而进入一处狭窄且难以寻觅的山谷;山谷尽头有一条河,可由此进入阿钦兰。这些地形知识构成了入侵行动的后勤依据,但沙漠距离遥远、水源匮乏,也使行军充满风险。
获准出征与计划泄露
提斯罗克准许拉巴达什出征,却拒绝承诺提供援助或救援。他警告拉巴达什,若遭杀害或囚禁,将得不到任何帮助;并以克制作为继续获得宠信的条件——如果拉巴达什造成超过必要程度的纳尼亚贵族伤亡并引发公开战争,他的弟弟就会取代他。准许出征同时也是经过盘算的责任撇清。拉巴达什接受条件,动身展开远征;阿霍什塔则赞同,安瓦德一旦陷落,卡乐门便可能控制通往纳尼亚的入口。
计划并未继续保密。阿拉维丝在王宫偷听到这场商议,包括拉巴达什提出的路线、俘获苏珊的打算,以及提斯罗克拒绝承担责任的态度。这些消息使行军变成一场竞速——逃出来的人必须穿越沙漠,在得知敌军即将到来后赶在其前抵达安瓦德。因此,突袭的出其不意在决定性进攻之前就已遭到破坏,尽管拉巴达什的骑兵仍迅速逼近城堡。
行军与安瓦德面临的威胁
逃亡者穿越沙漠的经历,展现了拉巴达什打算穿越的同一片沙漠所带来的艰难。他们在一块凸起的小岩石旁短暂歇脚,躲进有限的阴凉处,吃了些东西,并小心节省饮水。马匹喝得下皮水囊中的水,但水量不够分给所有人;短暂休息后,他们便继续寻找那处隐蔽山谷。这段经历具体呈现了萨洛帕德所说路线的军事价值——水源和辨认路线是限制行军的关键条件,并非无关紧要的细节。
阿拉维丝认出一支逼近的部队是拉巴达什的两百名骑兵时,威胁便显现出来。温妮和布里立即转向北方,朝安瓦德赶去,因为他们明白必须抢在敌军之前抵达。后来在一个岔路口,沙斯塔听见骑兵逼近,担心拉巴达什会走上他选择的任何一条路。他牵着马走上右侧道路并等候,直到骑兵队伍抵达岔路口。拉巴达什的部下走了另一条路,沙斯塔因此听到了指挥官的命令,并得以继续赶往城堡,向守军通报袭击将至。
拉巴达什的命令揭示了他先前所称克制的局限。在阿钦兰,他要求部下不惜一切追求速度,并命令他们杀死城堡的男性守军,包括儿童,同时把妇女和财物留作士兵的战利品。他威胁说,凡是落在后面的骑兵都将被活活烧死。他按地域区别对待——他说,在纳尼亚境内,士兵应尽可能少杀人,因为此次行动尤其看重纳尼亚人的性命;在阿钦兰发动进攻时,则无需如此克制。这种区别出于战术考虑,而非人道关怀;他以奖赏和威胁推动进攻。
围攻与败北
在安瓦德,约五十名卡乐门人下了马,正用一根树干充作攻城槌,撞击关上的大门和放下的闸门。拉巴达什的主力也已下马,准备强攻入口。纳尼亚人越过山脊赶来时,进攻者迅速重新上马,转身迎战。局势由攻打城堡转变为围攻者与前来增援的部队交战。
城门打开后,守军也加入战斗,由鲁恩王率领出击,部下随他并肩作战。大型猫科动物袭击了进攻者和操作攻城槌的人;攻城槌被推倒,而出击的守军与返回的纳尼亚部队从不同方向夹击卡乐门人。爱德蒙·佩文西也参加了战斗,卡乐门人的阵线被迫后退。一些进攻者逃走,另一些则投降;拉巴达什的军队最终被击败。战后城堡大门敞开,鲁恩王与爱德蒙·佩文西在倒下的攻城槌两侧相会。
后果与意义
拉巴达什的战役在第一个不可或缺的阶段便告失败——他没能夺取安瓦德,因此无法把它用作永久据点,借此将卡乐门的势力扩展到纳尼亚。原定前往凯尔帕拉维尔的路线以及俘获苏珊的计划,都取决于这第一步能否成功;进攻一旦遭遇增援部队、卡乐门人又被击败,这些目标便未能在此事中实现。
这次行军也揭示了拉巴达什谨慎言辞与实际命令之间的矛盾。他在父亲面前将行动说成一次可以撇清责任、尽量减少纳尼亚伤亡的远征;行进途中却命令部下杀死城堡的男性居民,并承诺将其余人作为战利品。他周密安排的应变计划无法控制暴力带来的政治和军事后果——提斯罗克已警告,过度流血可能引发公开战争,并使拉巴达什失去地位;而守军的抵抗,也阻止了这场更大计划所依赖的迅速夺城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