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相信电车公司，也能让它载你去想去的地方

“不必相信电车公司，也能让它载你去想去的地方”是一句格言，将对制度的怀疑转化为一项实际策略。在一段被描述为谈论托洛茨基说过的话的对话中，这句话起初听来像个笑话；对雷蒙德·皮普加斯而言，它却成了围绕克罗克康考斯大厦制定秘密计划的关键。

对话中的格言

这句话被说成是托洛茨基的名言，其荒诞之处引得哈里·扎尔的团队发笑。对话本身并未阐明其中的道理——众人觉得好笑，却看不出这句话与任何事情有什么关系。笑话表面上的琐碎与它后来造成的影响之间的落差，赋予了这句话叙事力量。

皮普加斯的重新解读

这句话突然对皮普加斯有了实际意义。他感到思绪发生了重大转变，并看到了某种理论、概念或策略的雏形。电车公司成了某种机构的象征——即使不相信它，也可以利用它提供的服务或程序。对皮普加斯而言，这个想法为他利用银行程序行事、同时隐瞒自己的目的开辟了一条道路。

他的兴奋与计划的非法性质密不可分。他意识到，这项计划需要保密、对银行业务的深入了解、足智多谋的同谋、隐秘行事的本领，以及一颗窃贼之心。这个发现既令他不安，也令他兴奋——这位谨慎的哈佛工商管理硕士，曾选择从事银行业，如今却开始想象自己具备实施秘密计划所需的特质。

从格言到计划

皮普加斯的想法是让查理·克罗克通过以产权契据代替止赎的方式，把克罗克康考斯大厦交给银行，从而避开止赎程序及其拍卖环节。随后，他设想银行悄悄以远低于成本的价格脱手大厦，正如弗里德曼已经敦促哈里·扎尔做的那样，同时组建一个财团，将大厦从银行手中买下。

对皮普加斯而言，关键的个人机会在于秘密组织这个财团，不让规划银行的任何人知情。他想象着击垮查理·克罗克，自己则带着数不清的财富脱身；但保密的必要性从一开始就已包含在计划之中——这句话并不意味着皮普加斯信任这个体系，而是让他得以把体系当作实现自身目标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