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熬过冬天训练并做好准备

“他必须熬过冬天训练并做好准备”是康拉德用来回答查理·克罗克的问题的一句斯多葛格言——危机到来时，人如何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句话的意义在于，它区分了在考验中显露的品格与事先培养的品格——人并非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才变得英勇，而是通过长久的准备，为应对危险做好准备。

格言与公牛

查理问，一个人在面临危机时，如何才能认清自己的品格。康拉德用爱比克泰德关于公牛面对狮子、保护牛群的比喻作答。公牛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因为它经过很长时间才变得强壮；同样，康拉德解释说，一个人并不会一下子变得英勇。他引用这句训诫：“他必须熬过冬天训练并做好准备。”

查理的即时反应

这个意象吸引查理的，不仅是其中的斯多葛哲理。康拉德选择公牛作比，让查理不禁想到——在所有可选的动物中，康拉德偏偏选了那一个。接着，一首古老的民歌在查理脑海中反复回响，最终化为这样的念头：“查理·克罗克是个十足的汉子。”这一幕将格言与查理的自我形象联系起来——公牛既是康拉德用来说明力量如何经由耐心积累而来的例子，也是查理无法与自己分开的意象。

圆形大厅中的重现

格言在最后的圆形大厅场景中再次出现。查理置身人群之中，手臂搭在一位同伴的肩上；这并非占有性的举动，而是一位伙伴与另一位伙伴之间的接触。尽管四周喊声回荡、愈发响亮，他却感到平静；膝盖也不再疼痛，他明白这种宁静意味着心与自然相合。他回想起爱比克泰德更完整的说法：“像公牛一样，高贵之人并非一朝变得高贵；他必须熬过冬天训练并做好准备。”

查理结局中的含义

这句话的重现赋予它结构性作用——起初，它是康拉德对斯多葛式准备的解释；后来，它成为衡量查理状态变化的标尺。故事结尾处，查理感到身心轻盈，觉得自己可以像四十年前那样跑上一百码。他相信自己已经卸下了人生中寒酸的包袱，成为神性的容器。这句格言并未声称一次危机就能立刻使人变得高贵；相反，它的重现将查理的宁静与那种使品格为考验做好准备的长期修习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