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命与灵魂，我便无法活下去

“没有生命与灵魂，我便无法活下去”是《呼啸山庄》中的一句话，将人类对悲痛的宣告与羊群试图解释死亡联系起来。这句话最初由丽贝卡朗读，后来又出现在枫小姐对乔治遇害案的推理中；在她看来，失去爱人的话语成了关于灵魂、肉体腐败和魔鬼的猎犬的理论。

朗读与初次出现

丽贝卡带着一本书爬回牧羊篷车后，把书读给羊听。她从书的中间翻开，这与羊的看法相悖——它们认为书必须从开头翻开，随着书页从一册封面翻到另一册封面，一路读下去。有些羊抗议她违反了它们的规矩，但大多数羊累得很，没过多久便不再反对——丽贝卡又在给它们读书了，它们也容许年轻的牧羊女犯些错。

这段文字道出了凯瑟琳·恩肖的诉求——死者应当留在生者身边：“没有生命与灵魂，我便无法活下去！”丽贝卡朗读时，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只有她唇间一点微光照亮书页。羊群看得入了迷；在那光线下，丽贝卡像极了它们从《帕梅拉与黄衣海盗》中想象出的那个眯眼、忧郁的暹罗海盗。她合上书，说这段文字太悲伤了，又补充说，不用书本告诉羊群悲伤的故事也没关系。沉默片刻后，她再次开始朗读，这回手里没有书。

枫小姐的解读

后来，希瑟问长鼻子男人为什么杀了乔治。羊群转向枫小姐，她回想起书中那句“没有生命与灵魂，我便无法活下去”来作答。对她而言，这句话把死亡与灵魂联系起来——她推想，一个生灵死去时，它的灵魂必定离开身体，因为身体会发臭，而灵魂有灵敏的鼻子。随后，灵魂便容易受到魔鬼的猎犬侵害。

枫小姐把这个理论进一步用在凶手身上。她说，有人想在乔治的灵魂落入猎犬的口中之前得到它，并由此断定，凶手想把灵魂据为己有。她的思绪飞快掠过羊群见过的地方和线索，包括草地、巨石墓遗址和深渊。接着，她把这个理论与羊听说的上帝极其害怕失去自己的灵魂一事联系起来，提出上帝想找一个替代灵魂也合乎情理。现有信息表明，这只是枫小姐的推理，并非已经证实的谋杀案解释。

故事中的意义

这句话从丽贝卡的朗读传到枫小姐的调查过程中，含义也随之改变。在《呼啸山庄》的段落中，它表达了说话者想到要与心爱之人分离时的痛苦；在羊群的讨论中，枫小姐把其中对灵魂的强调当真，将它变成一种可能的谋杀动机。于是，一句表达情感依赖的话，成了羊群努力理解死者遭遇以及有人为何会杀人的线索。

这句话也展现了羊群如何借助故事理解人类的经历。枫小姐并非只是复述自己听到的话——她将这句话与羊群关于气味、死后身体以及魔鬼的猎犬的想法联系起来，再沿着这串联想为希瑟的问题提出一种答案。文学段落为推理提供了框架，但从其中的文字跳到凶手据称怀有的欲望，仍只是枫小姐自己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