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的拖车
三袋羊毛乔治上锁的居住拖车不只是一个栖身之所——难以开启的锁使它成为人类好奇、无法进入和心生怀疑的焦点。加布里埃尔和埃迪试图进去时,羊群看着人们开始一心惦记着这辆大篷车,以及它可能藏着什么。拖车里的东西仍不得而知,但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赋予了这个上锁空间在故事中的分量。
身份与安全
这辆拖车是乔治的生活和工作空间,在叙述中被称作牧羊人大篷车。它的门装有安全锁,并非普通的锁具,无法轻易配出一把钥匙——埃迪解释说,要配另一把钥匙,必须联系乔治曾效力的走私公司并提供一组秘密代码。因此,即使还没有人确定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如此保护,这把锁也表明大篷车是被刻意设得难以进入的。
另一把钥匙的可能性,是由一项另行发现、原因不明的物件带入故事的。加布里埃尔在一个巢里发现了一把小小的圆钥匙;里奇菲尔德爵士指出,这把钥匙不同于乔什前一天带来的那把又长又细的钥匙。后来,加布里埃尔把捡到的钥匙插进大篷车的锁里,愤怒地吹了声口哨。叙述没有证实钥匙是否转动、是否打开了门,或它究竟是否属于这辆大篷车。这一未解细节很重要——钥匙让谜团更加扑朔迷离,却没有解开谜团。
加布里埃尔和埃迪试图进入
加布里埃尔再次带着埃迪来到大篷车时,他的兴趣显露无遗。埃迪是个拎着黑色工具包的人。加布里埃尔说,进去会很有用,这样他就能把自己的东西放在那里,也许偶尔还能在那里过夜。埃迪查看了锁,但他的经验不足以破解这套安全装置。他解释说,这种锁的系统要求先从乔治曾效力的走私公司取得一组秘密代码,之后才能配制替换钥匙。
埃迪转而提议强行进入。他认为加布里埃尔可以撞开门,还说这种门装这样的锁未免防备过度。加布里埃尔确认这样是否就能进去,埃迪回答说可以。窗户也提供了另一条路,但埃迪警告说,会被人看见。加布里埃尔拒绝了这两种办法,说让大篷车保持原样一定是乔治的主意。他的克制与他显而易见的进入欲望形成对照——羊群能感觉到,他想进去的程度几乎和埃迪一样。
埃迪追问这把锁可能是在保护什么。他猜加布里埃尔害怕毒品黑手党,因为对方的势力可能会阻止警方搜查大篷车,并由此推断里面的东西必定很重要。加布里埃尔否认自己害怕,但叙述清楚表明他在说谎;尽管夹克上有烟草味,他的恐惧仍然显而易见。他说自己只想避免不必要的议论,而埃迪则觉得,要是在合适的地方开口,或许会有所帮助。这些只是猜疑和推断,并未证实大篷车里有毒品,也没有证实有人真的阻止过搜查。
钥匙与可能存在的保险箱
另一次交谈中,埃迪认定正在谈论的钥匙是保险箱钥匙,随后讲起保险箱可能有的各种尺寸和安全设置。保险箱可能只有微波炉那么小,也可能有冰箱那么大;大一些的更难搬走,而砸坏小保险箱也可能毁掉里面的东西。他的解释扩大了钥匙周围的谜团,却没有证实拖车里有保险箱,没有指出里面可能装着什么,也没有证明捡到的钥匙能打开它。大篷车、门锁和可能存在的保险箱,仍是彼此相关、引人猜测的物件,而不是一套已经得到完整解释的机关。
这种区别使拖车的秘密继续悬而未决,同时也展现了各种猜测如何迅速围绕它聚集。加布里埃尔的戒备、埃迪的推测、钥匙用途的不确定,以及需要密码才能配钥匙的锁,都引得羊群和读者推想其中藏有隐情。然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里面具体有什么。这个上锁的空间引出了问题,却不能仅凭自身回答这些问题。
拖车揭示了观察者的什么
羊群对人类关注大篷车的反应颇有意味。它们想到,乔治关心的是自己的羊,而其他人类似乎除了牧羊人大篷车之外什么都不感兴趣。这样的对比并不能证明乔治没有秘密,也不能证明拖车里没有值钱的东西。相反,它强调了关注重点的差异——乔治与羊群之间的关系,与加布里埃尔和埃迪执意想要进去形成对照。
这辆大篷车也属于更广泛的调查与隐瞒模式的一部分。乔治劝其他人利用自己局外人的身份寻找证据,包括使用哈姆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和报纸来确定日期。这个提议体现了寻求证据的做法,却没有说明闭路电视是否拍到了大篷车,或是否能解答里面藏着什么的问题。拖车的叙事意义恰恰在于物质阻隔与认知不全并存——它的锁可以被查看、试探和讨论,而锁后面的秘密依然没有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