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罗
丧钟为谁而鸣奥特罗是一处哨所,发生在那里的夜袭标志着安塞尔莫第一次杀人,也为小说具体呈现了游击战的道德代价。他在锯木厂附近的雪地里等待时,回想起这次行动;这段经历将巴勃罗早年作为指挥官的能干与他后来的衰变对照起来,而安塞尔莫不愿杀人的心情也延续到了桥梁任务的准备阶段。
夜袭与安塞尔莫第一次杀人
安塞尔莫回忆,在奥特罗,巴勃罗用刀刺死了一名哨兵,而安塞尔莫则用毯子捂住那人。哨兵抓住安塞尔莫的脚时,安塞尔莫不得不用刀,才使那人松开。随后,巴勃罗把炸弹扔进哨所人员睡觉的房间;那些没有当场丧命的人,在试图起身时也死了。安塞尔莫的回忆表明,奥特罗是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刻。
这段记忆将安塞尔莫第一次杀人和一次协同袭击联系起来,而非一次孤立的遭遇。巴勃罗组织了这次夜袭;安塞尔莫的任务使他必须近距离面对哨兵,而炸弹则完成了攻击。对安塞尔莫而言,这次行动至今难以回想,它所代表的不只是军事上的成功。
巴勃罗早年的领导力
安塞尔莫记得,奥特罗发生在巴勃罗仍是一位果断组织者的时期,那时他能够在夜间袭击哨所。他想到巴勃罗过去曾以如此高效的方式在乡间行动,以至于法西斯哨所无处安全。这段记忆把他昔日的能力与安塞尔莫眼前所见那个衰退、变化了的人形成对照。
这种对比也使奥特罗在巴勃罗衰变的整体叙述中占有一席之地。这次夜袭展现了他策划并实施暴力行动的能力;安塞尔莫后来对巴勃罗已经改变的判断,则使这段记忆中的胜利显得像是游击队历史中已经逝去的阶段,而非其实力仍在延续的证明。
安塞尔莫此刻心中的奥特罗
安塞尔莫在锯木厂附近值守时,想到奥特罗,也思量着部署在那里的人。他不想杀他们,并希望即将展开的哨所袭击不会要求他这么做。他认为他们和自己一样是穷人,受命令约束;如果他们逃走,家人也会面临危险。他在奥特罗第一次杀人的记忆,使这种不情愿有了具体缘由——他已经杀过人,因此明白职责可能要求他做什么。
安塞尔莫希望转而去桥梁处与罗伯特·乔丹会合,他相信自己在那里可以参加即将到来的战斗,而不必奉命杀死锯木厂的那些人。然而,他仍留在雪地里的岗位上,不愿违抗命令,同时等待接替的人到来。因此,奥特罗并非作为他重访之地再次出现,而是作为一段记忆,影响着他的良知,也承载着他的希望——战争的下一阶段会要求他做些不同的事。
叙事意义
奥特罗是通过安塞尔莫后来值守时的思绪而被重新忆起的,因此这次夜袭的重要性,既在于当时发生的事,也在于它在安塞尔莫心中的反复浮现。锯木厂眼前的危险唤起了过去——安塞尔莫有参战的职责,同时坚信对方的士兵和自己一样是人。他对奥特罗的记忆,使暴力无法沦为抽象的军事任务。
这一地点也有助于界定游击队早期行动与计划中的桥梁袭击之间的对照。奥特罗属于巴勃罗果断领导的时期,也标志着安塞尔莫第一次杀人;桥梁则代表安塞尔莫希望留待自己余力参加的任务。由此,奥特罗成为他带入小说当前行动中的道德重负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