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格霍恩被回忆为乔治·卡斯特战败之地，但它在小说中的重要性，取决于罗伯特·乔丹如何将那场早先的军事灾难与眼前这场前景未明的行动相比较。乔丹想起祖父对卡斯特的批评，思索指挥的局限、判断失误的后果，以及计划中的进攻临近时自己对建议的需要。

乔丹思绪中的战役

进攻临近时，乔丹猜想祖父会如何看待眼前的局势。他记得祖父曾说，若当时和卡斯特一起在小比格霍恩，他不会任由自己落入同样的圈套。乔丹想知道卡斯特怎么会看不见谷地里众多帐篷冒出的烟或扬起的尘土；他考虑过清晨浓雾是否可以解释这一点，随后又否定了这种可能。这段回忆把战役转化为一个实际问题——危险逼近之前，指挥官应该看见并理解什么。

祖父的军事评判

乔丹记得祖父直截了当地断言，卡斯特既不是聪明的骑兵领袖，也不是聪明的人。这种评判曾经激怒过他——小时候，他曾在红洛奇一家台球厅的墙上看到石印画，画中的卡斯特身穿鹿皮衬衫，手持制式左轮手枪，在苏族人包围过来时挺立不动；他当时很崇拜这个形象。理想化的画面与祖父不留情面的说法，揭示了英雄形象与军事能力之间的落差。

祖父的解释比简单的谴责更具体。他说，卡斯特极善于让自己陷入麻烦，也善于脱身；但在小比格霍恩，他陷入了无法逃脱的险境。祖父把卡斯特与自己认为足智多谋的菲尔·谢里登和杰布·斯图尔特相比较，并称约翰·莫斯比是最优秀的骑兵领袖。乔丹还知道，谢里登曾在写给基尔帕特里克的信中称赞他的祖父，认为祖父指挥非正规骑兵的能力胜过莫斯比。因此，这场战役既属于公共历史，也属于家族传承下来的专业比较。

记忆与眼前的行动

眼前进攻的不确定性促使乔丹回想往事——命令已经下达，他却不知道行动能否进行。他希望祖父在场，不只是为了获得军事建议，也为了能与他交谈。乔丹觉得，自己承担过类似责任，使他有了更充分的理由去理解老人；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两代人之间令人痛苦的隔阂。因此，小比格霍恩成为乔丹检验自身判断的一面镜子，而不是一段与当下无关的历史插曲。

对这场战役的回忆也让小说中计划与控制之间的对比更加鲜明。乔丹负责执行一项任务，其时机取决于一场规模更大的攻势，而行动条件也可能在他无权左右的情况下发生变化。故事并未声称乔丹的处境重演了卡斯特的败北；相反，这段记忆让乔丹得以思考领导力、能否及时掌握情况，以及判断失误如何变得无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