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乔丹枪杀重伤的卡什金
丧钟为谁而鸣罗伯特·乔丹射杀卡什金,是战时迫不得已之举;乔丹讲述此事时,并未声称这决定轻而易举或在道德上毫无疑问。列车袭击成功后,小组撤退途中遭遇法西斯巡逻队,卡什金受伤;他无法继续前行,也不愿被丢下,于是乔丹开枪射杀了他。后来,乔丹与埃尔·索尔多交谈时再次提及此事;而乔丹自己的思绪揭示了一个显著的迟滞——他对杀人一事毫无感受,尽管他预料这种反应或许终会到来。
杀人事件的经过
这次杀人发生在乔丹所说的一次成功列车行动之后。返程途中,天色漆黑,小组遇到一支法西斯巡逻队。卡什金上背部受伤,但伤处未伤及肩胛骨以外的骨骼。他走了一段路,之后便无法继续前行。他不愿被丢下,而小组又无法带着他继续前进;乔丹于是开枪射杀他,没有将他抛下。
后来,皮拉尔和埃尔·索尔多询问之前那位爆破手的下落时,乔丹讲述了这段经过。他直截了当地确认卡什金已经死了,并说自己开枪是因为卡什金伤势太重,无法继续前行。埃尔·索尔多问此事是否发生在列车袭击期间,乔丹则说明那是在袭击后的返程途中发生的。这一分别表明,死亡并非发生在成功袭击本身,而是在撤退的危险之中;当时行动的直接目标已经达成。
复述死亡经过
这段经历通过乔丹事后向埃尔·索尔多的讲述呈现,皮拉尔也在场。埃尔·索尔多先问起以前那位爆破手;皮拉尔曾说他性情古怪,但有本事。乔丹宣布卡什金已经死了,谈话便从评价他的为人转向他死亡的经过。埃尔·索尔多回答说“还好一点”,这表明与把伤员丢下相比,开枪似乎是更不坏的结果;但这并未消除乔丹这一行动的沉重分量。
皮拉尔还问乔丹神经是否安好。他笃定的回答结束了眼前的对话,却没有解答这次杀人给他造成了什么代价。叙述随后通过乔丹私下的反思再次提及卡什金——乔丹意识到,自己开枪时毫无感受,尽管原以为情绪反应可能会随之而来。这种缺失被呈现为悬而未决,而非证明这场死亡对他毫无影响。
乔丹迟来的反应
乔丹向埃尔·索尔多讲述时,语气克制而务实——卡什金无法再走下去,乔丹便开枪射杀了他。然而在别处,这次杀人仍是一个他的工作无法解决的问题。乔丹认为,自己把心思全放在任务上,因而忘记了内战中人的代价;他还将自己与无法忘记此事、因而工作受到影响的卡什金作比较。但乔丹也指出,自己开枪时毫无感受,尽管他原以为那种感受可能之后才会出现。叙述没有交代这种期待最终是否实现;情感上的沉默既没有被说成冷漠,也没有被写成迟来的反应。
必要性与道德代价
这一事件属于乔丹对暴力的更广泛思考与冲突。他此前已质疑自己是否有权杀人,同时又回答说战争使杀人变得必要;他将相信事业与相信杀人本身区别开来。他对卡什金之死的回忆与这一区分格格不入。开枪并非战斗中对付武装敌人的选择——卡什金在撤退途中受伤,无法继续前行,也不愿被丢下。乔丹直截了当的讲述交代了事情经过,却没有把必要性化作道德慰藉。
这次杀人也强化了乔丹对任务责任的认识。在别处,他告诉自己桥梁必须放在首位,在职责完成之前必须避免无谓的风险。他对卡什金的思绪使这份纪律变得复杂——专注工作可能让他忘记内战中人的代价,但他又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把工作完成。后来,在他自己的危局中,他拒绝去想父亲做过什么,同时又思索自己是否也必须那样做。因此,卡什金之死始终是乔丹持续思量的一部分——必要性要求什么,而一个人又能承受记住什么。
叙事形式与伦理意义
这次杀人并非以戏剧化场景揭示,而是在事后通过一问一答的谈话交代。埃尔·索尔多问卡什金是否死于列车行动期间,乔丹纠正了事件顺序,说明那是在一次成功袭击后的返程途中。克制的叙述让读者得以了解具体经过,却没有描写开枪的过程。谈话的平实使事件在实际层面上的逻辑清晰可辨,同时避免将其变成毫无疑问的道德判断。
在别处,乔丹内心的自我质疑将这一事件扩展为对战时暴力的反思。他问自己是否有权杀人,并回答说自己没有;与此同时,他坚持认为必要性要求他这么做。他也将对事业的信念与对杀人本身的信念区别开来。卡什金之死正处于这一区分尚未解决之处。乔丹承认自己当时毫无感受,却又预料情绪或许之后会出现;两者并置,使道德后果悬而未决,而非得到定论。因此,这一事件将战时限制下作出的即时决定,与漫长而未有定论的追忆相连;后者关乎理解那项决定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