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Chandler与Lucy的兄妹关系
九个完美陌生人本·钱德勒和露西的姐弟关系,主要通过露西成瘾和反复陷入不稳定状态所造成的影响来呈现,这些影响波及本的婚姻与家庭生活。杰西卡一再把露西与盗窃和麻烦联系起来,但小说将这种积累而成的怀疑与实际能够证实的事实区分开来——露西没有偷窃本和杰西卡的住所,而本的汽车后来遭到的损坏也仍然来历不明。
家庭经历与反复出现的危机
本的母亲委婉地将露西的状况称为心理健康问题,而叙述则指出她有成瘾问题。对她生活的描述呈现出一个反复循环——失踪、令人担忧地归来、家人提出干预、燃起康复希望,随后又出现新的麻烦。露西会失踪,半夜回来并把家里弄得一团乱;另一些时候,别人则说她状况不错、正在考虑接受戒治,或已经住进戒治机构。这个循环还包括又一次车祸和又一次怀孕。每当家人承诺这次会换一种方式处理,随后出现的仍是新的不确定性。
这些后果并不只影响本和露西。露西行踪不定、突然现身,会让本家的聚会气氛紧张。亲戚们担心她会索要钱财、破口大骂,或恳求说自己想做两个孩子的母亲;杰西卡认为露西无法照顾他们。杰西卡从未认识别人记忆中那个风趣、聪明又善良的露西,因此很难将这种描述与自己亲眼见到或听说过的种种危机区分开来;她日积月累的怨愤也成了夫妻家庭生活的一部分。
盗窃事件与杰西卡的怀疑
杰西卡下班回家,发现这对夫妻位于底层的公寓遭人翻乱时,她首先想到的是露西。抽屉被打开,物品散落一地;想到有陌生人进过家门,杰西卡和本都深感不安。本不久后赶到。杰西卡不知道本是否也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妹妹,但她说出露西的名字时,听起来像是在指控,而不是发问。她立刻后悔自己那样说。
杰西卡的怀疑有其具体的家庭经历作为依据——大家都知道露西会偷东西,在本家举行烧烤聚会时,人们会把现金藏起来。但这次盗窃并非露西所为。本克制的反应反映出他因妹妹遭到指控而感到羞愧;后来杰西卡得知本是对的,因为案发时露西身在国家的另一端。这一事件将露西过往经历引发的合理担忧,与这起具体事件的事实区分开来。
窃贼拿走的东西不多——一台屏幕开裂的旧款苹果平板电脑,以及本在杰西卡二十一岁生日时送给她的一条小钻石项链。杰西卡一直为这条项链惋惜;它花了本大约两个月的工资,尽管上面的钻石只有约四分之一克拉。入室者拒绝拿走她其余的首饰,这一细节令损失更添羞辱感。保险赔付了这笔损失,但本和杰西卡仍须支付五百美元的自付额,这进一步加深了他们对这起与露西毫无关系的普通盗窃案的怨愤。
本的汽车再度引发怀疑
小说后来展现了旧有的怀疑如何轻易卷土重来。有人在本的兰博基尼副驾驶车门上,用钥匙刻下一道长而刻意的划痕。本无法确定刮痕何时何地留下;由于他避开公共停车场,他觉得下手的可能是他们认识的人。如今,他能想到好几个可能怨恨自己和杰西卡的人;过去,他甚至很难说出一个仇人。这种对社交圈的看法变化,使汽车受损的意义超出了车上那道可以修复的痕迹。
杰西卡似乎怀疑露西,尽管她从未当面指责她。本从杰西卡紧抿嘴唇时形成的浅浅褶皱中察觉到这种可能性,但两人都无法证明是谁划的。这一次,怀疑没有得到解决,与盗窃案不同,露西案发时的行踪足以排除她的嫌疑。此前兰博基尼也曾遭人划伤,那次事件被这对夫妻和他们以前的同事称为“刮痕门”;皮特修车时如同修复一幅珍贵画作般小心。这段经历让汽车再度面临受损的风险格外令人介意,却仍无法指明肇事者。
这段关系在本的家庭生活中的位置
因此,露西在这段姐弟关系中的角色,与其说由姐弟之间一次明确的对峙所界定,不如说是由对下一场危机不断出现的预期所界定。她的成瘾和不稳定状态使她即使失踪,也仍持续存在于家人的生活中——家人准备进行干预,担心她索要钱财,并预料聚会时会发生冲突。杰西卡在盗窃事件中的怀疑揭示了这种氛围造成的代价;而后来她想到露西可能划伤兰博基尼,则表明即使一次指控已经被证实不实,怀疑仍会轻易留存。
现有情节并未交代本和露西是否和解,也没有为汽车受损一事提供最终解释。相反,这些情节保留了此处所呈现的姐弟关系中的一个关键区别——露西的过往可以解释家人为何会怀疑她,却不能代替有关任何具体事件的证据。对于盗窃案,这种怀疑是错误的;对于刮痕,真相仍未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