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ha与首任丈夫的婚姻关系
九个完美陌生人玛莎与首任丈夫的婚姻,是一段因他们尚在襁褓的儿子意外身亡而破裂的亲密关系。失去孩子之前,丈夫是她日常亲密生活的一部分;失去孩子之后,这份家庭纽带却令她难以承受。她拒绝接受他的宽恕,离开他,让他抚养他们的第二个儿子,并切断了联系。多年以后,他仍希望她能回复自己,因此,这段婚姻的后续并非一个彻底了结的篇章,而是持续的分离。
丧子前的婚姻
悲剧发生前,这段婚姻中有日常的亲昵举动。玛莎记得,过去生活中有个男人会替她打开罐子——她会大声喊丈夫来帮忙,他便照做,笑着轻抚她。她记得,多年来他每天都会触碰她。这段回忆使后来不再有爱意抚触一事,不只是笼统的孤独象征——它标记着一种曾融入日常家庭生活的亲密习惯的消失。
两人的生活在性情和处世观上也有差异。婴儿去世的那个星期日,玛莎的丈夫和同事去玩彩弹游戏;他觉得这是一次有趣又轻松的出游。她则留在家里照看婴儿。玛莎鄙夷他随和的澳大利亚作风;她对自己的描述则强调了要求严格的工作、对自身智识的自信,以及与其他妻子格格不入。这个场景展现了两人的差异,却并未说明这些差异导致了死亡;那场灾难是一起意外,而婚姻的破裂发生在此之后。
意外及其直接后果
玛莎尚在襁褓的儿子玩一根白色长百叶窗拉绳时,被绳子勒死。她当时正在收尾工作,以为自己只要再花几分钟就能去他的卧室。她打开房门时,发现儿子已经死了。后来装在百叶窗拉绳上的警示标签,成了她心中挥之不去的视觉提醒——每当她走进一个房间,即使隔得很远,也会注意到这些标签。
她的丈夫赶到医院时,还穿着沾满彩弹颜料的工装。他告诉她,儿子的死是意外,她没有什么需要被原谅的。蓝色颜料溅在他下颌上的景象,始终留在玛莎记忆中,将他试图安慰她的举动与那天发生的一切紧紧联系起来。她拒绝了这份安慰。在她看来,儿子曾呼唤她,而她没有过去;按照她的亲身感受,他说她没有过错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这场丧失也让丈夫和玛莎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承受悲痛。玛莎回忆说,她有一刻想要自己的母亲陪伴,尽管她不指望能从一个从未真正喜欢或爱过她的女人那里得到安慰。丈夫在场,意味着他们或许能够共同哀悼,但他的存在也将他与那一天以及他们的孩子联系在一起。玛莎无法接受他的宽恕,也无法继续维持原来的婚姻。
分居与第二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去世仅三个月后,他们的第二个儿子出生,玛莎便彻底拒绝了母亲这一角色。她不肯看婴儿,并告诉丈夫,孩子是他的,不是她的。一名护士以为她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慢慢改变心意,但玛莎的丈夫明白她是认真的。她自行办理出院,并宣布当天就要回去工作。
玛莎提出寄钱给丈夫,让他照料婴儿,并以公事公办的平静态度看待这一安排。只有在丈夫跪下来、紧紧抱住她,恳求她让他们重新成为一家人时,她才发了脾气。她尖声说自己不是母亲,要求他明白这一点。她的拒绝并不意味着她完全不负责任——她履行了承诺,随着事业发展寄去越来越多的钱。但经济上的支持并没有让家庭生活恢复,也没有缓和她拒绝做这个孩子的母亲的态度。
丈夫最终让她离开,尽管这场分离并未立即消除情感上的影响。玛莎后来形容,丈夫和儿子长得相像令她痛苦;丈夫不再在身边提醒她那个孩子时,她感到如释重负。前夫再婚,建立了不同的生活,而玛莎始终置身其外。她没有回应他寄来的照片,他也不知道她是否看过。
疏远与未获回应的请求
多年间,玛莎的首任丈夫不再尝试联系她。他没有把儿子婚礼的照片寄给她。然而,在后来那段叙述所述时间的五年前,他第一个孙辈的出生重新唤起了他联系她的愿望。他给玛莎发了电子邮件,附上婴儿的照片,邮件主题写着“请读,玛莎”。他写道,他理解她选择不做母亲,但也提出,她如今或许可以选择做一名祖母。她没有回复。
这份沉默延续了玛莎丧亲后划下的界限——前夫可以向她提出请求,却无法断定新一代的到来就让和解成为可能。他通过改变后的家庭身份向她发出请求,而不是试图重续婚姻,但依然没有得到回应。这件事展现了长期分离的代价,却没有把丈夫的希望当作玛莎改变主意的证据。
叙事后来的时间点上,他抱着熟睡的孙女,为她拍了一张照片;看到孩子眼睛的形状,他觉得其中有几分玛莎的影子。他坚信有一天玛莎会回复,设想她或许会心软,也或许会鼓起勇气这样做。他坚持怀抱着联系的可能性,但两人仍然疏远——照片拍下了,希望说出了,却没有任何她回复的消息。
婚姻后续的意义
这段婚姻的特征,是两人共同经历的一件痛事与彼此不相容的两种应对方式之间的深刻隔阂。玛莎的丈夫试图将死亡称为意外,让她不再自责;玛莎却觉得,他的安慰无法消除她心中未能回应儿子的感受。离开丈夫、拒绝做母亲,成了她面对一场无法与他共同承受的丧失时的生活方式;与此同时,他继续建立自己的生活,其中包括他们活下来的孩子,以及后来出生的孙辈。
这段叙述没有把两人的疏远写成一个简单的和解故事。孙辈的到来重新燃起了丈夫的希望,表明他仍怀有感情与记忆;玛莎没有回应,则保留了他无法了解她内心的界限。因此,婚姻结束后,他们的关系仍然影响深远——它塑造了第二个儿子成长的家庭,也留下了一种尚未实现的联系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属于丈夫面向未来的希望,并非玛莎已经作出的任何明确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