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5—1480年
伊索寓言1475年至1480年间,是《伊索寓言》印刷史上的早期里程碑——博努斯·阿库尔修斯印行了一部由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编纂的文集,使一批长期经由手稿和翻译传承、改编的故事得以付印。该版本是寓言复兴和广泛传播的一部分,最终使寓言进入英语世界,并帮助它们在欧洲文学文化中确立地位。
普拉努德斯文集付印
阿库尔修斯印行的文集与君士坦丁堡的一位博学僧侣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有关;他在十四世纪初编集了约一百五十则寓言。书中将普拉努德斯的编纂视为传承过程中的重要环节——尽管书中承认,关于他究竟改编了巴布里乌斯的作品,还是创作了部分材料,存在争议,但书中认为他确实接触过真正的伊索式寓言,或许是通过受翻译和修辞练习影响的版本。他的文集成为早期印刷版本的基础,并使学者重新关注这些寓言。
阿库尔修斯的印刷并未使这部文集成为一部由伊索创作、未经改动的完整作品。序言解释说,这些寓言最初以口头形式流传,后来的作者对其加以保存或改写,而现存作品集包含不同时期的材料。因此,普拉努德斯文集的印本是重要的传承载体,却不能证明作品出自同一作者,也不能证明它是未经改动的古代文本。
从意大利印刷到英语
阿库尔修斯版本问世后的五年内,威廉·卡克斯顿将该文集译成英语,并于1485年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印行。这一先后次序将意大利印刷文本与英语版本联系起来,显示印刷如何加快寓言跨越语言和地域界限的传播。
西方《伊索寓言》的广泛复兴,是在意大利学术复兴和14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的背景下展开的。序言还指出,洛伦佐·瓦拉的拉丁语译本推动了学术界重新关注这些寓言。阿库尔修斯的版本属于这一更广泛的转变——过去依赖手稿传播的古典作品,如今得以通过印刷复制和发行。
增补与文本演变
书中对传承史的叙述强调,印刷文集可以吸收普拉努德斯传世文集之外的材料。书中指出,有些故事取自波焦·布拉乔利尼1471年出版的《趣闻集》,包括《磨坊主、他的儿子和驴》以及《狐狸和樵夫》。书中还指出,用于公开布道的趣闻故事被插入寓言传统。这些例子说明,印刷并不等于定稿——随着传播,古老故事之外也带来了增补和改编。
后来的版本继续扩充作品集。1546年,罗伯特·斯蒂芬努斯刊行了普拉努德斯文集的第二个印刷版本,并增入一部藏于巴黎皇家图书馆的手稿中的寓言。1610年,艾萨克·尼古拉斯·内韦莱的《神话伊索寓言集》将普拉努德斯文集与此前未刊的材料汇编在一起,其中包括来自梵蒂冈手稿的136则寓言、归于阿弗托尼乌斯名下的40则,以及巴布里乌斯的43则,另有斐德罗斯、阿维安努斯等人的拉丁语版本。因此,阿库尔修斯的印刷版处于持续筛选、增补和整理发掘的过程之初。
在传承史中的意义
1475年至1480年的版本,在古典学术复兴之际,通过一种新的媒介使寓言得以流传。它的重要性不在于认定伊索是每则故事的唯一作者,而在于将普拉努德斯文集付印,使后续翻译和传播成为可能。序言认为,内韦莱后来的汇编使伊索式寓言重新广受欢迎;阿库尔修斯更早的版本则是促成这一后续整理的重要步骤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