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死了

“上帝死了”作为一则旧涂鸦的前半句进入叙事，涂鸦将这句话反过来指向其出处：“上帝死了——尼采，尼采死了——上帝。”它的力量来自这种颠倒——一句与尼采有关的宣言，在后半句变成了关于尼采自身死亡以及这番断言权威性的笑话。

涂鸦的颠倒

这则被忆起的题字简短而对称。它将“上帝死了”归于尼采，随后又以上帝之名回应这番宣言，宣告尼采已死。涂鸦没有把这句话当作一场关于信仰的定论，而是将其变成一场言语交锋，让前后两半相互动摇。

希钦斯作为后来的替换对象

叙述者指出，反无神论者后来用克里斯托弗·希钦斯的名字替换了尼采的名字。这一改动保留了涂鸦的结构，同时将笑点转向一位当代无神论者。文中没有重述修改后的措辞，只指出了这次替换，以及它赋予这则笑话的论战意味。

叙事背景

这段回忆接续着一段关于希钦斯重新思考尼采那句“凡杀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强大”的反思。希钦斯曾说，癌症促使他重新思考这句话，因为这一格言既不符合他的经历，也不符合尼采的经历。在这一背景下，涂鸦中关于尼采之死的笑话，与书中对疾病和死亡如何动摇自信断言的关注形成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