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尼修斯皈依并受洗
你往何处去维尼修斯的归信与受洗标志着一个转折点——他对基督日益深厚的依恋,成为他主动选择的生活方式。罗马大火燃烧之际,他接受彼得的洗礼;他接受的不仅是一种新的信仰告白,也包括其要求——视他人为弟兄去爱,并在罗马基督徒群体身处危难之时与他们并肩。
从好奇到信仰告白
维尼修斯寻访莉吉娅的过程中,逐渐走向归信;莉吉娅当时身处一群在城外秘密聚会的基督徒中。他注意到他们聚会时处处谨慎,便询问他们为何聚集在台伯河对岸城区、远离犹太人的敬拜场所。奇洛告诉他,基督徒同时遭到犹太人和更广泛的民众敌视。这一场景展现了维尼修斯逐渐接近一个他仍感陌生的群体,而他对莉吉娅的关切也将他引向这个群体。
他与彼得相遇后,这种接近转化为委身。维尼修斯请求受洗,以便称自己为真正承认基督的人;他说自己全心爱基督,内心已做好准备。彼得没有给予他特权,而是提出一项教诲——维尼修斯必须视人如弟兄去爱,因为爱是服侍基督的途径。因此,洗礼并非孤立的信仰宣告,而是进入一种关怀他人的实践。
维尼修斯将这份新的虔信与自己儿时对罗马诸神的信仰相对照;他说自己并不爱那些神。如今,他宣认自己爱独一的上帝,并称上帝仁慈而有怜悯。他的宣告超越了个人的效忠——他说,即使城市乃至整个世界都将毁灭,他仍会承认并宣认上帝。彼得随后为维尼修斯及其家人祝福。
危难中的洗礼
当暴力与灾难逼近基督徒时,这场归信发生了。消息传来,尼禄竞技场附近爆发了冲突,奴隶和角斗士袭击了市民。彼得警告说,灾难已经积聚到极点,更多灾祸将如无边之海般涌来。他叫维尼修斯带莉吉娅离开、救她脱险,并让病中的林努斯和乌尔苏斯同行。
维尼修斯起初拒绝丢下彼得,使他陷入毁灭的险境。这一拒绝揭示了他想保护使徒的冲动,与彼得要求他保全莉吉娅及其他人的教诲之间的冲突。林努斯问他为何不该效法彼得,维尼修斯便停顿下来,内心挣扎,随后牵起莉吉娅的手。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依据寻常人的道理说话,而彼得和其他人则遵从救赎主的命令。他承认自己旧日的本性仍在心中发声,却承诺不会在弟兄们遭难时弃他们而去。
这个承诺为洗礼做好了准备。维尼修斯跪下,举起双手和目光,询问自己是否理解基督、是否配得上基督。彼得用陶器盛水,以圣父、圣子和圣灵之名为他施洗。这一亲密的仪式与城中的公共动乱形成对照——外面的战斗与大火仍在继续,聚集的基督徒则在洗礼中经历共同的宗教振奋。
将信仰付诸实践
维尼修斯的归信立即受到彼得所提出的抉择考验。他原本准备保护莉吉娅,但如今必须明白,基督教之爱不只延及他所爱的人,也延及身处险境的群体。他宣称自己不会离弃弟兄,这使洗礼具有了切实意义——信仰意味着愿意与他们共担危难,而非把信仰当成个人获得慰藉的来源。
更广阔的故事将这一抉择与他周围的罗马秩序形成鲜明对比。尼禄询问犹太祭司是否拒绝称他为神;另有一名朝臣一面宣称信仰尼禄,一面谴责基督徒。面对这种宣扬皇帝神性、强制要求效忠的说辞,维尼修斯所宣认的上帝,以他的话来说,其鲜明特质是仁慈与怜悯。因此,他的转变既关乎个人,也关乎宗教,同时使他的效忠与皇帝提出的要求相冲突。
叙事意义
洗礼场景将内在转变与可见行动结合起来。维尼修斯当众宣认信仰、承诺不弃基督徒而去,以及彼得用水施洗,依次构成几个阶段——信仰得到表达,经由抉择接受考验,并由仪式确认。周围的大火与战斗使这场归信不至于显得像是逃避现实;它发生于危机之中,也使维尼修斯决意以新的方式面对危机。
小说后来再次呈现罗马盛场面与基督徒见证之间的对照。在竞技场上,遭定罪的基督徒高唱基督为王,克里斯普斯则鼓励即将面对死亡的狱友;奇洛也出现在受难者之中,已从昔日的告密者转变而来。这些后来的场景并未改变维尼修斯受洗时的情形,却进一步展现了其中的核心对立——帝国权力能够危及人的生命并攫取公众的注意,而基督徒通过信仰告白与彼此委身所表达的效忠,则提供了另一种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