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nicius拒绝强行夺取Lygia
你往何处去《维尼修斯拒绝强行夺取莉吉娅》是维尼修斯追寻莉吉娅过程中的转折点——当有人向他提供一个看似稳妥的办法,让他带走莉吉娅时,他选择不以武力占有她。这一选择开始将爱与占有区分开来,但他对待奇洛的方式表明,他的道德转变仍不彻底。在他能够始终如一地践行莉吉娅所属的基督徒群体曾给予他人的怜悯之前,他已经能够拒绝对莉吉娅施暴。
背景——作为人质与爱人的莉吉娅
莉吉娅岌岌可危的处境始于吕吉亚人的国王将她交给罗马,作为其人民遵守帝国边界的保证。克劳狄乌斯统治时期,她被交到罗马人手中;后来,尼禄声称她应由皇帝与元老院监护。他的使者哈斯塔将命令送到奥卢斯·普劳提乌斯那里。奥卢斯在家中把莉吉娅当作女儿抚养长大,却不能公开违抗皇帝的命令。奥卢斯向莉吉娅解释,她并非他的亲生女儿,尼禄正要把她从他们家中带走。因此,这道命令揭示了莉吉娅所找到的家庭关系,与使她易受帝国权力摆布的政治身份之间的差别。
奥卢斯和波波尼娅·格莱奇娜的悲痛凸显了这场分离所关乎的一切。奥卢斯没有抗议,便将莉吉娅交给皇帝的命令处置,尽管他的脸上短暂流露出愤怒与痛苦。波波尼娅私下安慰莉吉娅,劝她即使面临危险也要忍耐,不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她以基督徒的盼望为劝告的根基,相信死后统治一切的将是怜悯,而非尼禄。在一封信中,马库斯·维尼修斯也告诉奥卢斯,应当顺从恺撒的意志,并说他和盖乌斯·佩特罗尼乌斯也是如此。在这样的背景下,维尼修斯后来选择不强行夺取莉吉娅,就不只是改变策略——这也挑战了这样一种观念,即帝国权威和男子的欲望足以使他有权控制她。
奇洛的提议与维尼修斯的诱惑
此前一次寻找莉吉娅的行动失败后,奇洛出人意料地来到维尼修斯家中,饥饿、衣衫褴褛、疲惫不堪。维尼修斯起初考虑把他打发走,却怀疑奇洛或许知道莉吉娅的下落。随后,奇洛正好提出维尼修斯想要的信息——他声称莉吉娅与基督徒长老林努斯及乌尔苏斯住在一起。他把那处住家描述为防卫薄弱的地方,并提议趁夜包围那里,那时乌尔苏斯会外出做工。他夸口说,这个计划会让莉吉娅毫无逃脱的机会。
奇洛将这项提议说成既是效劳,也是邀功。他声称,出于感激基督徒先前对他的宽恕,他才一直留意他们的行踪;但他也说,自己已经为维尼修斯安排好了一场胜利。他口中的善意,并没有阻止他提出背叛那些曾饶恕他的人。这一矛盾十分重要——他提出的信息披着感恩的外衣,实际用途却是制服莉吉娅,并破坏基督徒对她的保护。
维尼修斯受到诱惑,是因为奇洛的计划承诺能立即占有莉吉娅。他想象着把莉吉娅带回自己的家,令她做自己的情妇,并认为她最终或许会接受处境的改变。他一时搁置她的信仰,想起自己曾承诺,除非相信有某种神圣权威约束自己,否则不会对她动手。他甚至考虑事后以婚姻弥补过错。这些念头暴露了想要莉吉娅与尊重莉吉娅之间的差距——他仍把她的同意视作可以等到剥夺她自由之后再处理的事情。
维尼修斯想起莉吉娅先前对他的善意时,这种盘算便动摇了。在他此前袭击她的藏身处之后,莉吉娅曾在他康复期间照料他,还在他家中的神龛旁留下了一枚小十字架。他把这枚十字架与她的照料一同想起,随即改变了自问的问题。仅仅把她带到自己家中并不足够;他意识到,自己想要的是她自愿前来,并将感情与信任交给他。强行带走她,只会毁掉他希望与她共享的幸福。因此,他拒绝这个计划,并不是因为担心计划可能失败,而是因为他认识到,强迫她只会摧毁他所渴望的关系。
惩罚、宽恕与尚未完成的转变
维尼修斯拒绝奇洛的计划,并没有让他立刻以仁慈对待奇洛。他下令在家中的监牢里鞭打奇洛三百下,以惩罚他提议对莉吉娅施暴。这一决定呈现了罗马权威的直接展现——维尼修斯拒绝以武力把莉吉娅变成占有物,却仍利用家中的权力惩罚另一个人。奇洛请求减轻惩罚,但维尼修斯仍命人执行命令。
奇洛被带走时喊道:“奉基督之名!”这句话使人想起基督徒先前如何对待他——他们曾饶恕他;乌尔苏斯正要伤害他时,他也曾以基督之名求饶。维尼修斯起初因战胜了自己夺取莉吉娅的欲望而感到宽慰。他还想象,莉吉娅得知他拒绝了奇洛的建议后会赞许他。但这个念头暴露了他行为中的问题。他想起基督徒曾宽恕奇洛,尽管他们有更充分的理由怨恨他;莉吉娅的信仰要求宽恕,而不是借信仰之名施加惩罚。
维尼修斯得知奇洛昏厥、可能已经死去后,便下令救醒他,再把他带回来。再次见到奇洛时,维尼修斯称他为“狗”,并告诉他,自己因为基督而宽恕了他,因为维尼修斯自己的性命也有赖于基督。他没有把宽恕说成一项独立于信仰的成就——他给出的停止惩罚的理由正是基督。奇洛表示愿意同时侍奉基督和维尼修斯,但维尼修斯打断了他的表白,命他指出莉吉娅居住的地方。
随后,维尼修斯命人给奇洛食物、一块金币和一件斗篷。奇洛因饥饿和惩罚而虚弱不堪,无法立刻拿起食物,同时又担心维尼修斯会把他的虚弱误认为抗命。这些实际上的供给并没有抹去鞭笞造成的暴力,但它们完成了场景中的转变——奇洛不再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正在受罚的告密者;维尼修斯也开始使用自己的权力,尽管为时已晚,来保护并帮助他。
后果与意义
这一事件改变了维尼修斯追寻莉吉娅的方式。他仍打算找到莉吉娅,并命令奇洛带他去她住处,因此他并没有放弃寻找。改变的是手段——维尼修斯拒绝了旨在抓住莉吉娅的计划,也认识到她是否愿意,对他希望得到的爱情至关重要。欲望依然强烈,却不再能在是否使用武力这一决定中占据最终地位。
这种转变确实存在,但尚未完成。维尼修斯已经能够设想建立在莉吉娅自愿基础上的关系,但他面对奇洛的背叛时,最初的反应仍是严厉惩罚,而非宽恕。只有奇洛以基督之名求饶,以及维尼修斯回想起基督徒的怜悯,才使他改变了做法。因此,维尼修斯的归信是通过一场具体的道德冲突来呈现的,而不是被描绘成已经完成的转变——他拒绝侵犯莉吉娅的自由,发现基督徒的怜悯也在挑战他对待奇洛的方式,并开始迈出第一步,不再以占有和报复作为行事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