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

偷马

利安是叙述者生命中一处铁路沿线的过境地点——家庭往事与往返于家、奥斯陆和瑞典之间的旅程在这里交汇。车站位于峡湾旁、家庭住所下方;它的山坡和站台反复出现在团聚与离别的记忆中。

地理环境与路线

利安坐落在一片道路陡峭、丘陵起伏、毗邻峡湾的地形之中。尼尔森巴肯从利安车站一路上坡,通向家庭住所;后来,叙述者骑车沿路下行,经过车站,继续前往奥斯陆市中心。同一地点也是搭乘当地火车的起点,将这一带与更广阔的铁路网连接起来。

战后归来

1945年六月下旬,叙述者和姐姐从楼上的窗户望去,看着父亲从瑞典回家,缓缓爬上尼尔森巴肯。他离家已有八个月,直到归来前两天,家人才收到他的消息。他穿着一套旧灰色西装,提着一个灰色袋子,从利安车站走上坡来,似乎没有跛行,也看不出受过伤。他的妻子沿路跑下去迎接他;孩子们也跟了过去,但叙述者却留在后面,站在信箱旁。在那里,父亲迎上他的目光,并以淡淡的微笑回应他轻轻的点头。这次相遇使利安的道路成为父子之间私下默契的发生之处,与家人毫不掩饰的宽慰形成区别。

离去与回忆

后来,叙述者骑着父亲的自行车沿尼尔森巴肯下行,经过利安车站,朝奥斯陆而去。这辆自行车带给他珍视的自由和活动范围;他的旅程继续延伸至奥斯陆东站,在那里等待经由埃尔沃姆驶来的火车。因此,利安属于一条反复经过的路线,而非单一的记忆场景——它标示出从家庭所在的风景走向城市、以及走向他守候的铁路旅程的通道。

另一次旅途中,叙述者和母亲从利安搭乘当地火车前往卡尔斯塔德。站台暴露在猛烈的风中,低垂的灰色天空笼罩其上;叙述者看着一顶女人的帽子被风吹到铁路线的上方,附近的松树也在阵风中弯折。他坐在火车上,面对母亲,望向格洛马河,随后睡着了。这次离别使利安成为熟悉的峡湾边住所与前往瑞典的旅程之间的门槛;而对这段火车旅程的回忆,也让河流和路线成为叙述者内心风景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