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国失败在生物学上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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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罗斯失败在生物学上不可能”是一句豪言,最初由沃尔夫拉姆·普鲁费尔说出,后来保罗·多尔又用这句话反击他。这句话把军事胜利说成自然法则;当谈话转向包围和战败的可能时,它再次出现,揭示了这种确信如何既能发挥安慰作用,也能成为否认现实的方式。

首次使用——胜利即生物规律

普鲁费尔是在回答多尔关于他兄弟伊尔姆弗里德在伏尔加河一带是否遇到困难的问题时,作出这一宣称的。他回答说:“在俄罗斯失败在生物学上不可能”,并没有提供军事评估,而是把战败说成与德国战争努力的本质不相容。多尔称赞了这一说法,随即突然转而谈起骨灰瓮,使口号宏大的确信与他回应所暗示的严酷物质现实形成对照。

压力下的重复

后来,谈话转向保卢斯的病情、德国军队可能遭到包围的情况,以及普鲁费尔坚信曼施坦因将率领六个师突破包围并扭转局势。多尔以改动后的形式提起先前那句话:“战败在生物学上不可能。”他直接对普鲁费尔说这句话,还补充说自己无法想象会败在“一群犹太人和农民乌合之众”手里。这样一来,这番话听起来与其说是冷静的信心,不如说是嘲讽。从“在俄罗斯失败”转为笼统的“战败”,使豪言的适用范围扩大;与此同时,军事讨论却提供了值得怀疑的理由。

修辞功能

这句话的力量来自以意识形态断言取代证据。它第一次出现时,是在回答有关东线的问题时起到安慰作用;第二次出现时,则伴随着关于包围和期盼反攻的谈论。多尔的重复揭示,这句话不过是一种可以重述、却无法消除它所指称的危险的话语。其生物学词汇也把偶然的军事结果转化为所谓的必然,而随之而来的对犹太人和农民的蔑视,则表明种族意识形态如何被用来支撑这种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