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扎兹戈瓦沃拉
农民德扎兹戈瓦沃拉并非通过对地点本身的详细描写,而是通过当地庄园主这一人物引入叙述。它的叙事意义在于附着于此人的权威——庄园主的地位渗入利普采的宗教意象、家庭盘算以及围绕森林和乡村雇工的冲突之中。
作为比较对象的庄园主
在一场教堂场景中,库巴望向祭坛;那里天父的圣像让他想起德扎兹戈瓦沃拉的庄园主。这一比较将当地地主的权力带入神圣场景——庄园主严厉的形象,为祭坛上方的圣像提供了世俗的对应形象。然而,库巴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琴斯托霍瓦圣母身上;他虔诚而热切的祈祷,与农民及其他显要人物在祭坛附近的位置形成对照。
德扎兹戈瓦沃拉也出现在一场家庭讨论中,讨论的内容是雅格娜与博雷纳拟议中的婚事。她的母亲说,博雷纳是个殷实、虔诚且依然强健的农民,还补充说他认识官员,能够帮忙处理延德日赫即将到来的服兵役问题。雅格娜表示,如果母亲要求,她就会嫁过去,不过安特克的身影仍令她一时心绪不宁。这番对话表明,农民的财力与人脉如何影响女儿的婚嫁前景和一家人的期望;德扎兹戈瓦沃拉本身并未被描写为这场谈话发生的地点。
地主权威与森林争端
庄园主的权力被描述为更广泛等级秩序的一部分——农民辛勤劳作,而庄园主、神父和政府官员各自掌握着支配他们的权力。同一番讨论还强调了土地短缺,以及庄园主拥有的土地规模之大。因此,德扎兹戈瓦沃拉这个地名联系着一种影响其自身土地之外的权威;这种影响深入利普采的社会和经济生活。
当村民得知庄园主已经卖掉狼谷林地的木材时,这种影响便具体显现出来。博雷纳勃然大怒,其他人则坚持认为法律也应当约束庄园主,不能只约束旁人。这场争端不只是围绕一次买卖——村民认为森林本应归他们所有,伐木计划威胁到他们习惯享有的权利和生计。在后来的一次申诉中,一名发言者将庄园拒绝雇用利普采男子一事,与受雇工人面临的困境联系起来——霜冻、冻硬的土豆、日渐减少的钱财,以及即将到来的收获前时节。
劳动、贫困与补救的局限
关于利普采最贫困家庭的记述,最清楚地呈现了森林冲突造成的代价。一则陈述描绘了一间冰冷的小屋、一家人没有土豆、一床被褥已经卖掉,还有只能靠向磨坊主乞求才得来的粗麦粒。讲述困境的妇人还提到,一位患病的母亲在没有积蓄、食物或帮助的情况下分娩,而田地因男人们遭到监禁而荒置。这些细节将庄园主的决定置于全村劳动与生计危机之中,但并不能证明庄园主在这些事件中是从德扎兹戈瓦沃拉采取行动的。
在村民聚集讨论森林问题时,怨愤扩大为集体控诉——庄园正在砍伐森林,拒绝提供工作,一再将农民逼向穷途末路。法律申诉并未带来有效补救,愤怒的人群于是转而想用武力阻止伐木。因此,叙述中提及德扎兹戈瓦沃拉,是为了将庄园主置于权力地理之中;而这种权力的后果则在利普采展开,体现在围绕土地、森林权利、雇工以及熬过冬天所需资源的争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