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

周易

鲁国在书中主要作为孔子晚年经历中的一处地点出现,也是一则后来收入《十翼》的早期言论相关的背景。这些记载赋予鲁国有限却意味深长的作用——它将孔子重新研习《易经》与书中有关其注释层累起源的证据联系起来。

孔子归返鲁国

记载称,孔子在生命将尽之际,结束了漫长而艰辛的列国游历,归返故国鲁国。那时他已近七十岁。一则归于孔子的言论表达了希望多活些年以研习《易经》的愿望,不过作者指出,其中所说的五十年通常被认为是文本讹误。他援引这则记载,并非为了确定确切年数,而是为了支持《易经》在孔子时代已经存在这一说法。

另一则归于司马迁的记载称,孔子晚年笃志于《易经》,撰写《十翼》,并且反复研读此书,以致编连竹简的皮绳三次磨断。因此,鲁国标示出他晚年思想生活的一次转向——此前《尚书》《诗经》以及礼仪典章曾占据他的心思,而到生命末期,《易经》日益引起他的关注。

一则较早的言论与《十翼》

鲁国也因第四篇《十翼》中的一段文字而进入讨论。书中认为,其前三段源自《左传》的一则叙事,记载了孔子出生前十四年一位鲁国侯夫人所说的话。因此,这段文字早于孔子,也早于后来收入引述孔子言论之内容的《十翼》编纂。

这一年代顺序使《十翼》传统上归于孔子撰写的说法遭遇难题。朱熹提出一种解释,认为侯夫人曾采用一种旧解,而孔子后来也采用了它;史官则以“子曰”这一套语标明圣人本人的言论。作者质疑这种说法,指出无法确定史官是谁,并得出结论——以这一套语引出的材料或许出自孔子,但正在考察的两篇《十翼》并非其所作,而是在他去世后编成。

鲁国在全书历史论述中的作用

关于鲁国的记载支持了《易经》古经与后起《十翼》之间的区分。书中将古经定于周文王与周公旦,并把《十翼》置于晚得多的时期;书中提醒,不能仅因通行版本将二者交错编排,就把它们视为同一部作品。与鲁国相关的那则较早言论,因而成为揭示这种层累历史的一项内部证据。

此处并未通过鲁国的制度或政治发展来描述它。相反,鲁国既是孔子生平中的归返之地,也是使作者身份问题变得复杂的证言出处。这两种作用共同使鲁国处于个人思想经历与《易经》后世传承的交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