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

固有缺陷

2000年是反复出现的档案查阅日期——一份警方档案被封存至该年,另一份独立封存的卷宗据称也要到同一时间才会开放。这一日期将官方保密转化为具体的等待期限;与此同时,小说中日益扩展的计算机监控既让未来成为承诺开放档案的时刻,也警示人们,在此期间权力能够收集多少信息。

封存至2000年的档案

多克询问某人的情况时,得到的答复是此人已不在职,档案也无法查阅。他回答说,内部调查部门已将一切封存至2000年,因此,这一日期成了警方程序设下的障碍,而非个人选择。谈话没有解决背后的事情,却指出了掌控查阅权限的机构。

多克试图查阅一份被形容为尘封往事、但仍处于封存状态的卷宗时,这个日期再次出现。他的联系人把请求当作例行公事,多克则指出,嘴上宣称相信体制,行动上却闯入官方封存的档案,这两者自相矛盾。相同的期限将两份受限档案联系起来,但并不能证明它们涉及同一案件;它们共同之处在于,相关信息都可能被扣留多年。

信息、监控与延迟

小说将这种档案开放延迟,与较新的监控形式并置。联邦探员掌握着一份关于多克的档案,其中包括一张在停车场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照片;他们以一连串事件解释为何关注他——塔里克·哈利勒前来拜访,随后发生一起杀人事件,米奇·沃尔夫曼也接着失踪。他们提供的时间顺序构成调查理由,但多克把他们引向大脚·比约恩森,后者掌握着更完整的案件档案。因此,各机构和调查人员掌握的信息分布不均,而遭到监视的人也知道自己正被监视。

在别处,弗里茨报告说,莎丝塔·费·赫普沃思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现身后,联邦调查局一再向多克打听她;多克怀疑探员能够监视他的计算机连接。阿帕网能让一个人的行踪与交往关系以新的方式显露出来,但能够接入网络,并不等于能够获知所有真相——档案仍可能被封存,而机构的询问虽会暴露其关注,却未必说明其目的。

未来是不断移动的门槛

斯帕基不认同阿帕网夺走了任何人的灵魂。他将其描述为一种手段,能查明他人原本不希望被发现的事情;而它的速度与容量始终在变化。他的说法将信息收集与神秘的心灵融合区分开来,同时强调,现有技术的实际局限或许不会长久存在。

这种推想赋予2000年双重意义。它标志着某些档案限制有望到期;与此同时,日渐发展的监控体系则指向这样一个未来——知识传播的速度可能快到无人能够控制,人们也可能无处逃避监视。因此,这个日期本身并非解决办法——它衡量着人们等待信息公开的时间,而监视手段仍在不断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