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森与西格丽德的破裂婚姻
大哥埃迪森与西格丽德的婚姻以失败告终;埃迪森在讲述自己抑郁以及在纽约生活日渐衰败时,断断续续地回忆起这段婚姻。决定性的决裂发生在西格丽德怀着他们的儿子卡森、已有八个月身孕时,她发现埃迪森在使用海洛因;卡森出生后,埃迪森后来的一次挽回也没能修复婚姻。埃迪森将这件事讲述为一连串失去工作、关系疏远与退缩的起因之一,而小说主要通过他迟来的、不完整的讲述展现这段关系。
婚姻与分居
婚姻结束多年后,埃迪森概括了令他备受煎熬的失去——妻子离开了他;卡森四岁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儿子;他既没有钱,也没有工作。这份简短的罗列将失败的婚姻置于亲密关系与生计一并崩塌的更广泛背景之中。这是埃迪森回顾往事时自己的说法,是在潘多拉问他解释抑郁时讲出的;这段叙述指出了他认为痛苦的事情,却没有完整交代婚姻的来龙去脉。
决定性的破裂发生在西格丽德怀孕期间。埃迪森说,西格丽德怀孕约八个月时走进他的一场排练,发现他在使用海洛因。按他自己的说法,他此前的行为也一直不够体贴。那天下午,西格丽德离开并收拾行李;因此,这次发现成了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而非一次孤立的争执。
埃迪森对吸毒的解释
埃迪森试图用音乐方面的理由解释自己使用海洛因——他当时认为,吸毒后的状态有助于他理解查理·帕克的演奏,而他十分仰慕帕克。潘多拉不接受海洛因能成为职业需要、如同练习音阶一般的说法。两人的对话揭示了埃迪森为自己辩解的说法,与西格丽德怀着他们的孩子时所承受的后果之间的落差。现有叙述能证实埃迪森给出的解释,却不能证明吸毒改善了他的音乐,也不能说明西格丽德认同他的看法。
埃迪森说,这段经历只持续了几个月,此后他再也没有使用海洛因。他解释说,自己之所以停止,是因为那种经历太容易让人沉迷,也令他感到不安。但他作出决定时已经太迟,无法改变西格丽德的反应——他说,那时她已经离开,婚姻也没有恢复。他的叙述将停止吸毒与修复关系区分开来;前者并没有挽回后者。
和解失败与关系疏远
卡森出生后,埃迪森曾向西格丽德作过他所谓的一次重大挽回。他说,自己先喝醉了,因为担心无法说服她而感到紧张,并承认这不是提出请求的有效方式。西格丽德没有被说服。按照他的讲述,此后没有和解,也没有恢复伴侣关系;这次挽回反而标志着他扭转分居局面的尝试失败。
埃迪森还说,自己曾有一段时间酗酒,但后来发现醉酒会让自己的演奏变得粗疏,于是停止饮酒。他将此事说成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另一项限制,而不是解决婚姻损害的办法。因此,他的叙述在提及某些自我克制的同时,也表明西格丽德离开已成定局。
事业衰退与回顾意义
埃迪森将后来过量进食与音乐事业衰退联系起来。潘多拉问他为什么开始整张订购披萨,而不是单买一片时,他回忆说,四年前最后一次去看潘多拉时,自己的演奏或许已不在最佳状态,而且可能已有十年没在村先锋爵士俱乐部演出。他把自己遭到该俱乐部排斥归因于与老板的一次争执——当时观众一直交谈,他便离开了舞台。因此,在他的回顾中,婚姻终结是相互关联的一系列失去中的一部分;但现有叙述不能证明这是他事业衰退或后来饮食过量的唯一原因。
这段婚姻也处于潘多拉夹在兄弟与丈夫之间的紧张处境之中。埃迪森住在她家期间,潘多拉从家族旧有模式理解自己的不自在——童年时,特拉维斯走进厨房,她和埃迪森就会停止交谈,等父亲离开。如今埃迪森住在家里,潘多拉觉得本该共度时光的是她和弗莱彻,但她却被拉进了与哥哥的交谈。这并不能说明西格丽德婚姻本身的情况,却展现出埃迪森早先的分居以及他持续依赖家人,如何加重潘多拉婚姻中的压力。
潘多拉与弗莱彻对科迪照料埃迪森的方式意见不一。潘多拉说,科迪的善意让他如鱼得水,并将公众投向他的目光描述为一种负担;弗莱彻则反驳说,埃迪森在利用孩子的善意,而怜悯并不能帮助他。与此同时,索尔斯蒂斯指责潘多拉隐瞒埃迪森陷入困境的消息,并表示她也想做他的妹妹。这些冲突揭示了埃迪森与世隔绝对整个家庭造成的更广泛影响,但小说没有把这些后来形成的关系说成是西格丽德婚姻的直接延续。
这段婚姻至今仍有的影响,在埃迪森亲自列举的未解之事中最为明显——他既没有钱,也没有工作,而且自卡森四岁起就没再见过他。叙述将西格丽德离开与父子长期疏远联系起来,同时也明确显示了叙述的局限——埃迪森是在多年后、一次聚焦于自身抑郁的谈话中讲述分居经过,读者没有西格丽德独立的说法可供参照。她离开并拒绝他的挽回,是明确的结果;这段关系更完整的经过则不在现有叙述所提供的证据范围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