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

天龙八部

云中鹤号称“穷凶极恶”,是四大恶人之一。他在小镜湖短暂现身,显出了此前与萧峰交手的代价——他虽在几乎致命的败局中活了下来,武功却尚未恢复。他以实力大减的武者身份回到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身边;他对萧峰的畏惧,也让围绕段正淳逐渐逼近的更大危险显露出来。

身份与状况

云中鹤身材高瘦,是四大恶人之一。巴天石发现他藏在树上时,他早已是个声名在外的对头——萧峰在聚贤庄的一掌曾将他打成重伤,令他濒临死亡。他费了极大力气才恢复过来,武功也因此大幅退步。

与他早先的一次较量相比,这种退步显而易见。当年在大理,云中鹤曾与巴天石比试轻功,两人本来不相上下。如今巴天石只听他爬树的声响,便能判断出变化——云中鹤的身法已不复从前。他还没开打,藏身之处便已暴露;暴露行踪也让他受损的状况立刻成了危险。

小镜湖相遇

巴天石击打一棵树,叫云中鹤下来;树枝折断,云中鹤也随之跌落。这既是当众认出一位旧相识,也是直截了当地表明他的藏身处毫无防护作用。他一看见萧峰,便转身奔向三名沿湖边小路走来的人——岳老三、叶二娘,以及他们的首领段延庆。

这群人的到来使云中鹤身处一场危险对峙之中。段正淳认出段延庆是新来者中最难对付的威胁,大理随从则分兵迎敌。巴天石受命对付他的“老朋友”云中鹤;范骅和朱万里上前迎战叶二娘。如此安排令云中鹤的逃跑演变成再次交手,这次直接与他对阵的是巴天石。

恐惧、声望与交战

云中鹤对萧峰的反应十分明显——他没有留下来交战,而是退向同伴。后来,段延庆问萧峰是谁、为何插手时,云中鹤抢在萧峰开口前作答。他指出此人是丐帮前任帮主乔峰,并提醒段延庆,他的弟子谭青死在萧峰手下。

这番指认改变了众人看待萧峰的态度。萧峰向段正淳和傅思归自报姓名时,只说自己叫萧峰,是契丹人,因此大理一行人并未认出这位与“北乔峰,南慕容”之说相连的名人。云中鹤这一宣告使萧峰的声名在湖畔陡然显现——众人先是大惊,继而觉得萧峰确实不负他以侠义和勇气闻名的盛名。对段延庆而言,这个名字还将个人仇怨带入眼前的争斗,因为萧峰杀了谭青,如今又阻挠他的计划。

关系与叙事作用

云中鹤既因同盟关系,也因仇怨而卷入这场对峙。他属于段延庆一伙,称段延庆为“大哥”;他提起谭青之死,也给了段延庆向萧峰发难的理由。然而,云中鹤与萧峰之间的旧事早已刻在他的伤势上——令他望而逃窜的那个人,也正是此前一掌几乎将他打死的人。

他与岳老三的几番交谈,为这场危局带来滑稽的反衬。萧峰把岳老三扔进湖里后,岳老三一次次浮出水面骂他,又沉下去,最后上岸时仍追问那是什么手法。叶二娘叫他赶紧离开,别再出丑;岳老三却不肯罢休,因为他觉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扔出去的,实在奇耻大辱。岳老三离开时,云中鹤等人早已走远;云中鹤一心躲避萧峰,而岳老三执意追问缘由,两相对照,更显分明。

转变与意义

这段情节没有让云中鹤恢复武功,也没有给他带来胜利。他退化的轻功暴露无遗,巴天石与他交手;他在这场戏中的作用,则是揭示萧峰的身份,并带出围绕谭青的旧怨。他仍是四大恶人之一,但这场相遇展现的不是一个能与萧峰匹敌的威胁,而是一个身上带着旧败后果的幸存者。

这种地位上的衰退也左右了场面的戏剧平衡。云中鹤认出萧峰,使主角的公众声望先于他本人的回答登场;这个名字把一场围绕段正淳的冲突,转变成一场交织着声名、旧日暴力与复仇的相遇。因此,云中鹤既是再次出现的对手,也是将眼前对峙与此前聚贤庄之战联系起来的讲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