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婆

天龙八部

谭婆又名小娟,是谭公之妻,也是赵钱孙昔日的师妹。她虽然戏份不多,却在故事中起到重要作用,将旧日情谊、丐帮寻找“带头大哥”之事,以及阿朱与阿紫隐秘的身世联系起来。人们记得她守口如瓶,没有透露一位在政治上举足轻重的人物的身份;她的死因也始终未有定论。

身份与背景

谭婆属于与雁门关事件相关的武林人物一代。在当下的调查中,萧峰在徐长老的祭奠仪式附近认出了她,也知道她与赵钱孙曾是师兄妹。在赵钱孙看来,尽管谭婆如今已嫁给谭公,两人年轻时的情谊仍然意义深重。

她的家庭关系使她身处一张牵涉诸多责任的关系网中,而寻找“带头大哥”可能会揭开其中的隐情。她并非只是旧事的旁观者——赵钱孙对那名隐秘人物的忠诚,以及她本人不肯说出对方身份的决定,使她成为隐瞒真相的关键参与者。

与赵钱孙相会

萧峰看到谭婆与赵钱孙在城中分头行动后,跟随赵钱孙来到运河旁的一艘大木船上。他藏在船舱上方,听见谭婆称赵钱孙为师兄。她提醒赵钱孙,两人都已年老,后悔也无法挽回青春;谭公在卫辉遇见赵钱孙时,早已心生不快。她劝赵钱孙不要再给她惹麻烦。

赵钱孙请她唱几首旧日的曲子,说自己担心活不了多久,往后再也听不到了。谭婆起初推辞,随后答应唱歌。这场相会被描写为两人重温共同往事,并非旧情复燃。然而,萧峰认为这提供了一个机会——他相信两人可能都知道“带头大哥”的身份,于是决定利用他们之间的情谊作为筹码。

拒绝说出秘密

萧峰点住两人的穴道,要求谭婆回答一个问题——是谁写信给丐帮王帮主,诬陷萧峰?他答应只要她说实话,便放两人离开,并对这次相会守口如瓶。谭婆说,若自己知道便会告诉他,但赵钱孙立刻警告她不可开口。他声明自己欠那名隐秘人物一份恩情,宁可死也不肯透露对方的姓名。

随后,萧峰以谭婆的名誉和谭公的颜面相逼。他告诉谭婆,说出真相或许能免去他们所有人的后续麻烦;赵钱孙则说,若谭公知道这次相会,他便会自尽。谭婆明白,赵钱孙数十年来对她的情意从未以这样的请求表达过;如今,他为了保护自己欠有恩情的人,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因此,她拒绝萧峰的要求,告诉他如何处置这些消息由他自行决定,并坚持说她与赵钱孙问心无愧。她客气的回答却斩钉截铁——她不会说出“带头大哥”的身份。

萧峰不再逼问。他从谭婆头上取下一支玉簪,离开木船,随后去找谭公。这一离开为接下来的冲突埋下伏笔——萧峰把谭婆的丈夫带到他认为两人相会的地方,使一场私下谈话变成对名誉与信任的公开考验。

死亡与未解之谜

谭公朝船舱内看去,见谭婆与赵钱孙靠在一起。他愤怒不已,却发现两人都已身亡。谭婆已经死了一段时间,赵钱孙也已气绝。谭公的悲痛与愤怒转而指向萧峰,而萧峰本人也大为惊讶。他说自己离开前只是点住了两人的穴道,无法解释他们为何死亡。

萧峰检查赵钱孙,发现他身上没有兵刃所致的伤口,也没有血迹。相反,他胸前有一大片深色瘀痕,似乎是遭重掌击中所致;奇怪的是,这伤痕又像是赵钱孙可能对自己造成的。根据此处所呈现的证据,两人死亡的原因及先后经过仍无定论。这一幕也颠覆了船舱相会表面上的意义——萧峰带谭公前来,原是要他目睹一场可疑的相会,结果两人却已双双身亡,而现有证据无法查明他们究竟如何死去。

与隐秘家族往事的联系

谭婆在整个故事中的位置,与那名被称为“带头大哥”的人物身份之谜有关。后来,阿朱与阿紫的身世得以揭晓——她们都是段正淳与阮星竹的女儿,相差一岁;父母分离后,她们在婴儿时期便被送养。为了让日后有机会相认,她们的母亲安排在两个女孩的肩上各刺一个红色的“段”字;相同的刺字与金锁揭示了她们的关系。

围绕昔日雁门关行动的政治背景,也说明了这桩秘密为何如此重要。段正淳曾加入中原武林人士的行列,拦截契丹武士;表面上是为了保卫大宋,而正如叙述所解释的,也为了保护大理,以防日后可能遭受入侵。谭婆的拒绝并未直接揭露那名隐秘人物的身份,但她与萧峰的相会属于同一连串被隐瞒的往事;正是这些隐情使过往、政治忠诚与家族身份交织在一起。她的故事在没有供认、死因也未有定论的情况下结束;秘密因她的沉默而留存,而沉默造成的人命代价,则仍清晰显现在船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