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拉》
好莱坞往事汤姆·琼斯的《大利拉》促使克里夫·布斯在唱片店上锁的八轨磁带陈列柜里寻找歌曲。他几个星期来一直在收音机里听到这首歌,却只记得副歌;歌曲讲述的故事引起了他的兴趣,于是他买下了《汤姆·琼斯金曲精选》。这番寻找将他私下对音乐的执着变成了与普西凯特的一次相遇——她笑他的选择,接着把磁带放进车载音响,另一首汤姆·琼斯的歌随即占据了这一幕。
歌曲与克里夫的执着
自从三周前第一次在收音机里听到《大利拉》,这首歌就一直萦绕在克里夫心头。他想留心听歌曲讲述的故事,但只记得副歌;歌曲偶然播出时听到一些片段,并不足以满足他。令人难忘的副歌与他想听到的故事之间存在落差,这让他的寻找有了一个简单的目的——他需要一份可以自己播放的录音。
歌曲的主题对克里夫也有特别的吸引力。叙述指出,他偏爱讲述男人杀害女人的歌曲。这一细节让《大利拉》不只是萦绕在他记忆中的曲调——故事主题也是他想听这首歌的原因之一。本书在此没有讲述歌曲的完整故事或歌词,但确实将克里夫的兴趣与这一特定主题联系起来。
找到八轨磁带
在店里,克里夫询问八轨磁带在哪里。店员解释说,钥匙在苏珊手里,因为磁带收在上锁的玻璃柜后面。顾客不能随意翻看;店员必须打开柜子,并在顾客查看唱片时在旁看着。苏珊打开柜子后,克里夫在斯泰普沃尔夫乐队、第五维度乐队、伊恩·惠特科姆、克罗斯比、斯蒂尔斯与纳什等人的唱片中寻找汤姆·琼斯的《大利拉》。
他找到了《汤姆·琼斯金曲精选》,并从柜中取出。买下这盘磁带,实际解决了一个小小的烦恼——收音机只让他偶尔听到难以捕捉的副歌——但也让周围的人看见了他的品味。苏珊发出一声几乎毫不掩饰的笑声。克里夫问,选汤姆·琼斯很好笑吗;她点点头。他还没播放磁带,寻找歌曲一事就已经成了当众取笑他的由头。
从《大利拉》到《普西凯特近来可好?》
后来,普西凯特从她的小酒红色手提包里拿出那盘汤姆·琼斯八轨磁带,也笑了起来。克里夫反对她不问一声就动他的东西,接着为自己的选择辩护,解释说他喜欢《大利拉》。普西凯特举起磁带,开玩笑问店里是不是卖完了恩格尔伯特·洪珀丁克的唱片。克里夫回答说他也喜欢他。两人的对话把克里夫为了某一首歌寻找的东西,变成了围绕他品味展开的共同玩笑。
普西凯特撕掉玻璃纸,取下纸板边框,并把车载音乐系统从收音机切换到磁带播放机。八轨磁带伴着一声巨响落入机内;一阵短暂的嘶嘶声过后,汤姆·琼斯的《普西凯特近来可好?》便从扬声器里轰然响起。这不是克里夫一直想听的《大利拉》,但这一切换改变了当下的情境。普西凯特承认自己喜欢这首歌,调大音量,并在副驾驶座上跳起舞来。克里夫寻找的歌名让磁带进入车中;另一首歌则为两人当下的互动提供了音乐。
叙事功能
《大利拉》构成了一条细小却具体的纽带,将克里夫独自一人的渴望与他和普西凯特的相遇连接起来。这段情节始于一首他无法凭记忆完整还原的歌,经过上锁的陈列柜和苏珊的笑声,最终由普西凯特决定磁带播放什么。情节推进使重点从克里夫想听的歌转向两人实际共同分享的音乐——他寻找《大利拉》,而《普西凯特近来可好?》成为这一幕中实际响起的收尾乐曲。
这种对比也让这一刻扎根于聆听时寻常而具体的物件细节之中——只能偶尔传来片段的收音机、由店员保管的钥匙、玻璃柜、刚拆封的八轨磁带,以及音乐开始前磁带播放机发出的嘶嘶声。这首歌的重要性不在于它在这一段中得到完整演唱——事实上并没有——而在于克里夫想听它,于是促成了购买,也为接下来的交流提供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