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皮条客没有一天能免于操劳

“真正的皮条客没有一天能免于操劳”是法国皮条客对拉皮条这项永不停歇的工作的直白总结。在向克里夫·布斯解释时，他表示，要让女人受皮条客控制，光找到合适的人或让她接客还不够——这需要持续付出努力，而疏于照料可能使这种关系变成威胁。克里夫理解其中的道理，却也意识到自己不想履行这些要求。

格言及其论点

法国皮条客提出这一原则时，也承认克里夫怀疑拉皮条不只是想找个女人，让她有一个父亲般的人照料她，这种怀疑是对的。他说，找到合适类型的女人很重要，但让她持续接客更重要。他区分的是建立控制与维持控制——真正的皮条客不只是能让一个女人接客的人，还得能让多个女人持续接客。

他给克里夫的回答刻意强调身体层面，毫不妥协。他说，皮条客必须经常和那些女人发生性关系，而且要做得好，即使自己不想也得如此。皮条客将此与享乐之性交区别开来——恋人或朋友之间的性属于消遣，而拉皮条关系中的性则是工作。女人通过接客赚钱；皮条客也必须挣得她给他的钱。因此，这句格言把亲密关系纳入劳动体系，而不是将其视为私人生活中的休憩。

没有休息日的工作

皮条客将这项工作描述为持续不断，而非偶尔为之。皮条客不能感到厌倦、对这项任务心生怨怼，也不能等到自己有兴致时才行动；他必须不断履行这项工作，而且必须一直做得好。格言中特别警告说，哪怕懒散四天，也可能打破这种迷惑，这让它显得格外紧迫。短暂中断并非无伤大雅的疏忽——皮条客称，女人可能会突然看清这种关系的本质，而原本看似稳固的控制也可能崩塌。

他明确指出了控制崩塌的后果。他说，女人一旦背叛皮条客，可能会试图杀他、偷他的钱，或者向父亲、兄弟或前男友求助。那些想象中的盟友可能会带着刀、手枪或霰弹枪前来。威胁也可能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女人可能会找人杀掉皮条客。这些都是皮条客在警告中声称可能发生的事，并非这番对话中发生在克里夫身上的事件。种种后果接连列出，说明他为何把持续关照说成既是生意之道，也是自我保全之法。

皮条客不能停下来的反复强调，构成了这段话的主导节奏。法国人说：“皮条客没有休息日。”接着他把重点说得更为尖锐：“你永远不能停止和她做爱，而且永远不能停止把这事做得好。”这句格言将关于性行为随时待命的主张，变成了永远负有义务的一般准则。没有从这项任务中抽身休假的时候，因为按照皮条客的说法，哪怕停顿片刻，也可能破坏这门生意赖以维系的影响力。

照料、金钱与技巧

皮条客把这种关系说成互惠关系，尽管双方各自承担的义务由皮条客的控制所决定。女人照料他并给他钱；反过来，他也应该照料她，并通过持续劳动挣得那些钱。早些时候，女人可能想要一个“像爸爸一样照料她的人”，这为保护与依赖提供了一套说法。后来的描述则清楚揭示了这种所谓照料的代价——皮条客必须持续付出关照，并随时提供身体上的亲密。

皮条客给出的建议还对技巧作了引人注目的具体说明。他说，皮条客不必比所有其他男人都强，但必须与他们不同，包括采用不同的姿势。这种区分使新鲜感成为维持关系的一部分——女人被争取到手并不意味着任务已经完成，而是必须不断重新维系，以防那种迷惑消退。因此，他将控制与反复的表现联系起来，而不是视为一次劝服的结果。

克里夫的拒绝

克里夫认真听完了这番论述，也理解其中的道理，但理解并未转化为追求。他宁愿以每小时六十英里的速度把汽车撞向砖墙——他后来受雇做的正是这种事——也不愿和自己不想要的女人发生性关系。这一比较使皮条客的格言成了一场性情考验——克里夫愿意从事危险的有偿工作，却不愿承担这种亲密而不得不为之的劳动。

意识到拉皮条不适合自己之后，克里夫回到美国，在全国各地辗转数年，最后来到俄亥俄州克利夫兰。他的离开让这句格言在他的故事中有了具体后果。法国皮条客认为，维持控制的代价是持续不断地服务；克里夫清楚听见了这个代价，并选择另一种生活。这条规矩或许界定了皮条客心目中的真正皮条客，却也揭示了克里夫拒绝让自己从事的工作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