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与Jo酒后驾车撞死Driss

宽恕

德里斯的致命交通事故将大卫·亨尼格和乔·亨尼格与德里斯之死紧密联系起来,揭示了他们应负的责任与大卫试图否认责任之间的落差。这场碰撞不再只是一件过去发生的事——乔的坦白、大卫的自我辩解,以及后来重返路边的经历,先后改变了人物和读者对那个夜晚的理解。

背景与事发经过

事故发生前,德里斯和伊斯梅尔搭乘便车从阿尔富德来到山坡,带着猫王化石和其他标本。一辆水泥卡车把他们放在山脚下,两人便在那里一起等候过往车辆。德里斯刚和父亲阿卜杜拉吵过架,心情阴郁;他提议拦下他们看见的第一辆车,因为他料想车上的人会带着现金,而且不会有太强的反抗。他们两人那晚来到路边,并非只是为了卖化石——伊斯梅尔的回忆表明,他们当时正准备抢劫驾车经过的人。

责任与否认

乔后来告诉理查德·加洛韦,她和大卫都爱喝酒,但她也区分了自己的饮酒习惯与大卫严重得多的酗酒问题。她指出,酒精是大卫开车如此糟糕的原因,并代表两人承担责任。按照她的说法,德里斯唯一做错的事,就是走到路上试图让他们减速;她称这场碰撞完全是他们的错。她的坦白明确说出了大卫拒绝承认的过失。

大卫在内心对自己的描述,却颠倒了这种道德判断。他认为事故不是自己的错,并把自己的行为解释为试图保护乔免受他所谓的路边堕落行为侵害。在同一番思量中,他认为自己的经历让他看清了柏柏尔人的真实面目,并修正了对他们贪婪程度的预期,尤其是在与阿卜杜拉相处之后。然而,他对所遇到的人看法有所改变,并不意味着他接受了自己对德里斯之死负有责任——即使乔的承认已明确说明碰撞的起因,他的措辞仍在为自己辩护。

重返路边

后来,大卫和乔沿着那条路开车返回。乔借着手套箱灯查看地图,记下路线,然后关掉灯;远光灯照亮了那些粉刷成白色的路桩和废弃建筑,他们在事故当晚曾经过那里。两人驶上漫长的山坡,接近撞上德里斯的地点。乔轻声提出停车,使这次返回成为对事发地点的直接面对,而不只是途经那里。

路边仍留有清晰可见的事故痕迹——一条警戒带还系在两根塑料路桩之间。路旁耸立着一座遍布石块、点缀着仙人掌的山丘;伊斯梅尔后来正是从这片相同的地势下山,前来拦截亨尼格夫妇。因此,这片景观将两人的返回之行与伊斯梅尔此前的守候,以及他和德里斯在那里制订的计划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这场事故的意义,是通过彼此矛盾且各不完整的叙述逐渐显现的。乔说出了两人共同饮酒的事实以及他们的过错;大卫的私下思量则把过失转化为自我辩护;伊斯梅尔的记忆补充了两人相遇前的抢劫计划,却没有推翻乔对德里斯在路上并无过错的说法。因此,这场碰撞交织了两方面的责任——亨尼格夫妇在德里斯之死中所负的责任,以及德里斯和伊斯梅尔原本打算对过往司机施加的危险。重返山坡并未抹去其中任何一方面;它让被隐瞒的事发经过与死亡发生的具体地点同时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