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冯利校舍
少女安妮阿冯利校舍既是安妮·雪莉的工作场所,也是她成长为教师的见证之地——两年间,她从错误中学习,赢得学生们的喜爱,并逐渐明白,在那里彼此传授的道理远不止课程内容。学年开学与结束的日子勾勒出她职业成长的一段时光,而这段时光的终结并非例行的放学,而是孩子们的道别,以及安妮艰难地离开去接受更高深的教育。
环境与学校日常
校舍属于阿冯利平凡的生活节奏。一个学年结束时,安妮在宁静的黄色傍晚锁上校舍的门,把钥匙放进口袋,提着一篮鲜花走下山坡。她已获聘继续任教一年,不过有位家长哈蒙·安德鲁斯先生认为,她应该更常使用藤条。对安妮而言,学期结束带来满足感,也意味着两个月暑假的到来;锁上的门标示着工作的暂歇,而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回来继续任教。
学校再次开学时,安妮带着较少的理论和更多的经验回到校舍。她的学生中有六七岁、初次上学的孩子,其中包括戴维和多拉。孩子们第一天的安排——戴维坐在米尔蒂·博尔特身旁,而多拉则暂时和米拉贝尔·科顿同坐,因为她选定的同桌不在——展现出校舍既是授课之所,也是一个社交天地。对正在适应年龄差异、友谊以及陌生的静坐要求的学生而言,课桌与教室里的座位安排都很重要。
教学与课堂日常
课程包括分数和句法,但课堂上的工作并不能仅用课程来衡量。戴维说,坐着不动很难受,不过在桌子底下动动腿会好一些;他很高兴有男孩子可以一起玩,也注意到后排座位与双脚能够着地的座位之间的区别。从孩子的角度来看,他的讲述让课堂纪律变得具体可见——规矩确实存在,而年轻学生学着适应规矩时所做的小小调整也同样真实。
课堂也成了安妮的影响在孩子们之间传递的地方。米尔蒂在石板上画了一幅安妮的难看画像后,戴维考虑画一幅图来伤害米尔蒂,随后想起安妮教过他们要顾及别人的感受。他认定,在感情上伤害别人很可怕,尽管他孩子气的思路还难以把这番道理与可能发生的打架联系起来。这件事表明,安妮的道德教导虽未被完全领会,却确实产生了具体影响——戴维把它带进操场上的争执,并据此重新考虑自己可能采取的行动。
工作、天气与责任
校舍经受着天气变化,也面对天气给教师带来的实际要求。五月二十三日,一个异常炎热的日子里,安妮和学生们在暑热中艰难地学习分数和句法。热风过后,午后转为沉闷无风;三点半,安妮听见雷声,便让孩子们放学,好让他们能在暴风雨来临前赶回家。学生们走向操场时,太阳仍在照耀,但一片阴沉不祥的云已让周遭的气氛变得不安。这一刻显示,课堂的日常秩序并非一成不变——安妮必须留意课堂之外的情况,并为孩子们的安全采取行动。
这种关注属于小说所描绘的安妮更广泛的教学工作。两年间,安妮犯过错误,也从中吸取教训;与此同时,学生们教会她温柔、自制,以及理解孩子的内心。校舍正是这些交流成为日常实践的地方。安妮或许无法激发每个学生追求非凡抱负,但她以身作则,教会他们诚实、礼貌与善良——即使他们忘了阿富汗的首都或玫瑰战争的年代,这些道理仍可能留在他们心中。
告别与意义
安妮任教期间的最后阶段,学生们在半年度考试中取得出色成绩,并送给她一份致辞和一张写字桌。告别时,在场的女孩和女人都落了泪,甚至有些男孩也哭了,不过男孩们后来否认自己哭过。安妮塔·贝尔紧紧抱住安妮,告诉她自己再也不会像爱安妮这样爱另一位老师。后来独自坐在写字桌旁时,安妮惆怅地望向闪光湖;有那么一刻,与离开学生的痛苦相比,前往学院求学的前景也失去了吸引力。
安妮最后的感想最充分地体现了校舍的意义。她相信自己教给学生们一些东西,但他们教给她的更多;她也意识到,他们吸收的价值观或许比课堂上的正式知识更经久不衰。锁上写字桌时,她想到又一个篇章即将结束。校舍既是她职业成长的场所,也是一个彼此关怀的群体——离开校舍前往雷德蒙学院求学,虽是教育上的进步,却也意味着要与那些生命和品格已融入她工作的孩子们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