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迪哈勒法
尼罗河上的惨案瓦迪哈勒法是旅客们尼罗河行程中的抵达、出发和返程地点,也让一场看似微不足道的误会在谋杀调查中留下了长久的印记。一行人在前往第二瀑布游览之前抵达此地;里凯蒂先生单独前往塞姆纳,因此与其他人分开。后来,莉内特·多伊尔在此误拆的一封电报,成了西蒙·多伊尔解释里凯蒂为何对妻子发怒、态度粗鲁的事件。
行程与分别
一行人在前往第二瀑布的前一晚抵达瓦迪哈勒法。第二天早上,两艘汽艇载着众人前往那里,里凯蒂先生除外。他坚持独自去塞姆纳游览,认为那里十分重要,因为在阿蒙涅姆赫特三世时期,塞姆纳曾是通往努比亚的门户。他还提到一块石碑,上面记载进入埃及的人必须缴纳关税。
其他人从实际和游览价值两方面劝阻里凯蒂——他们说这趟行程不值得,乘车去塞姆纳不可能,找不到汽车,而且即使有车,费用也会太高。里凯蒂逐一驳回这些异议,最后用阿拉伯语讨价还价,安排好了交通。他悄悄出发,以免其他游客受到诱惑,偏离原定的观光行程。因此,瓦迪哈勒法成了一行人共同旅程分道扬镳的地点——大多数人结伴前往瀑布,里凯蒂则选择了独自行程。
波洛与雷斯上校在瓦迪哈勒法
瓦迪哈勒法也是赫尔克里·波洛在返程前往谢拉尔途中遇见雷斯上校的地方。两人一年前在伦敦见过面,当时他们都是一场晚宴的客人,而晚宴的主人后来死了。波洛知道,雷斯的行踪鲜为人知,但他往往会前往帝国的边远据点,而那里正酝酿着麻烦。因此,他们在瓦迪哈勒法相遇,既延续了两人已有的职业交情,也与眼前的旅程相连——雷斯并非普通旅客,波洛也明白在这里遇见他意味着什么。
两人的交谈很简短,却交代了他们当时的处境。雷斯说自己在船上,将与波洛一同返程前往谢拉尔。瓦迪哈勒法成了两人重新碰面的地点;他们早先的相遇就已使他们卷入一桩死亡调查。
电报误会
与瓦迪哈勒法关系最密切的事件,发生在旅客们从第二瀑布返回之后。莉内特以为自己在告示板上看见了一封给她的电报,便拆开了它。她忘了自己已不再姓里奇韦;由于字迹潦草,里奇韦和里凯蒂看起来很相似。这封电报并非寄给她,她也看不懂其中内容。里凯蒂赶来时,从她手中夺过电报,勃然大怒。
莉内特追上他向他道歉,但他对她十分无礼。这个错误虽小且出于无心,却给人留下了印象——西蒙因此有了一个具体例子,可以说明里凯蒂脾气暴躁,也对莉内特怀有敌意。后来,雷斯听说里凯蒂曾惹出麻烦,便向西蒙询问那封电报,西蒙讲述了这件事。雷斯还问电报上写了什么。西蒙刚要说莉内特曾朗读其中一部分,萨洛米·奥特伯恩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声称自己有重要消息。谈话就此被打断,使瓦迪哈勒法发生的这件事不再只是令人尴尬的小插曲——谈话中断时,电报内容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叙事意义
瓦迪哈勒法汇集了几件起初看似无关紧要的事——一次独自出游、波洛与雷斯的相遇,以及在电报告示板前发生的一场姓名误认。它们后来的重要性,取决于人们如何回忆这些细节。西蒙的叙述使这场误会成为证明里凯蒂一贯行为的依据;而关于电报的提问遭到打断,则让莉内特看到了什么、那封电报可能揭示什么,仍旧存疑。
因此,这个地方与其说是某个单一戏剧性事件的背景,不如说是旅程和调查回忆的交汇点。旅客们从这里分头出发,游览后又返回;后来,调查人员检视乘客们知道些什么时,这里的电报事件也被重新梳理。两个姓名之间寻常的混淆之所以变得重要,是因为它把莉内特、里凯蒂和西蒙的解释联系起来;而那个未问完的问题,则使这场谈话没能彻底解开事件的疑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