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

布鲁克林孤儿

欧文是那名巨人,他在弗兰克·米纳遭到殴打前不久与米纳一同出现;莱昂内尔·埃斯罗格最终将这个名字与施暴者联系起来。对他的刻画,与其说依据已知经历或明确动机,不如说来自一连串印象——黑大衣、惊人的身高、藏起来的双手、匆忙离去的身影,以及远处传来的击打声。他虽真实在场,却鲜为人知;这种落差使欧文既是确凿的威胁,也是莱昂内尔调查中的一块谜团。

外貌与初次相遇

莱昂内尔和吉尔伯特·科尼看见米纳与另一名男子现身,沿着人行道快步走在他们前面。莱昂内尔觉得那陌生人几乎有七英尺高,肩膀宽阔得惊人,让他想象黑大衣底下藏着橄榄球护肩,或是一对天使翅膀。这个画面一度近乎滑稽——莱昂内尔猜想,会不会有个小女孩蜷在那人的肩头,像背包一样挂着。但这身形带来的印象也让人不安。巨人的双手一直藏在口袋里,莱昂内尔猜想他是否带着枪。

这一猜测并未得到证实。莱昂内尔随即用一个令人宽慰的幻想来反驳自己——也许口袋里装的是面包,或几块意大利腊肠,是巨人在冬天吃的零嘴。他意识到这只是在安慰自己,是想象米纳是唯一一个带枪的人。因而,这一场景并未可靠地交代欧文带着什么或意欲何为;相反,它展现了莱昂内尔如何试图把一个陌生人想象成自己能够承受的形象,以此应对危险。

逃离与暴力声响

米纳和巨人从停着的汽车之间穿过,钻进一辆黑色K型轿车的后座;那辆车停在莱昂内尔和科尼身后。车子立刻开走。追赶者原以为两人需要时间才能发动停着的车,因此迟了一步;这个失误让米纳和欧文得以逃脱。莱昂内尔大喊出发,标志着他们从谨慎观察转为追逐。

在普拉斯基桥布鲁克林一侧,莱昂内尔和科尼沿坡缓慢开下,一路搜寻那辆K型轿车。接着,莱昂内尔听见车门打开又砰然关上,随后是脚步声。那些人已经抵达某处,但他看不见他们。米纳嘲弄的声音把那里称作哈里·布雷纳姆钢板厂建筑;他又说了句挑衅的话,而巨人始终一言不发。两人的反差十分鲜明——米纳不停说话,欧文则保持沉默,直到冲突演变成肢体暴力。

莱昂内尔听见一声闷响和一声呼气,接着又是一记击打。米纳喊叫起来,随后传来搏斗声,又一声撞击过后,他叹了口气,像是被打得喘不过气来。莱昂内尔在别处听着,暴力因此以断续的声响传来,而不是一场眼前可见的打斗。叙述明确交代米纳遭到反复击打,却没有描述欧文的动作,也没有说明袭击因何而起。巨人的沉默和莱昂内尔听力所及的局限保留了这一谜团,尽管危险已显而易见。

名字与米纳留下的线索

事后,米纳伤势严重,莱昂内尔问是谁袭击了他。米纳用一个关于章鱼和反应章鱼的笑话作答,接着又让莱昂内尔想起他先前讲过的笑话——一名犹太妇女去西藏拜访大喇嘛。莱昂内尔认出了欧文这个名字。米纳重复了这个名字,并说就是他,让这个名字成为一条线索,却没有完整交代袭击经过。

随后,莱昂内尔直接确认自己的推断——伤害米纳的是欧文吗?他是不是那辆车里的大个子?米纳低声说了句话,莱昂内尔听成“记住”。这段对话把这个名字与巨人联系起来,却依旧简短而隐晦。米纳没有讲述袭击过程,没有指出动机,也没有解释莱昂内尔该如何理解这句提醒。读者和莱昂内尔得到的是同样零碎的信息——足以将那个陌生同伴与殴打事件联系起来,却不足以还原整个经过。

叙事作用与局限

欧文在这一情节中的作用,源于一个落差——他的身影明明清晰可见,关于他的情况却鲜为人知。他的身高和大衣让人一眼便能认出;藏在口袋里的双手引人猜疑;他的沉默也没有纠正莱昂内尔的猜测。读者先是透过莱昂内尔焦虑而富于想象的观察遇见他,随后又间接听到米纳遭袭的声响。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无法拼出完整的人物形象。

这个名字也因迟来的辨认而显出重要性。起初,欧文只是车里的巨人。后来,米纳支离破碎的回应给了莱昂内尔一个名字,让他能与先前见到的形象联系起来;而莱昂内尔究竟该记住什么,在这一场景中仍未得到解答。因此,欧文既是与一起具体暴力事件有关的人,也是线索链中的一个片段。这里提供的证据表明他与米纳遭殴打一事有关,却没有独立交代他的动机、经历或下落。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