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斯

卢米斯是一名环卫检查员，是吉尔伯特·科尼多年的朋友，后来成为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的司机。他绰号“垃圾警察”，在莱昂内尔·埃斯罗格的圈子里处于不起眼的边缘位置——出了麻烦时，大家会找他帮忙，但他行事不够严谨，又缺乏投入，因此得不到莱昂内尔的尊重。他后来从事环卫工作转为加入新成立的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使他与垃圾一再联系在一起的形象，有了微不足道却持续的喜剧余韵。

身份与背景

卢米斯在高中快毕业时与吉尔伯特成了朋友。他们常在卡罗尔街公园看年长的男人玩博恰球；卢米斯吸引了吉尔伯特心中不想总是追随弗兰克·米纳和其他米纳帮众的那一面。叙述者把他描绘成一个胸无大志、懒散的人，仿佛由父母家的沙发、电视和冰箱塑造而成；即使在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成立初期开始去那里走动，他对汽车服务公司的幌子和其背后的侦探事务所都没什么兴趣。一包打开的雪球糖球或巧克鳄饼干能吸引他的注意，却无法让他关心其他人忙碌的工作。

他进入市政部门工作的过程同样平淡无奇。在父母催促下，他两次尝试通过公务员考试，想当一名普通巡逻警员，却都失败了。之后，职业顾问建议他参加难度较低的环卫警察考试，他勉强通过。这份工作让他成了一名环卫检查员，而不是他起初想做的传统警察。他的头衔以及他在团体中的位置，都标示出一种近乎成员的身份——他有徽章，也与吉尔伯特相熟，却仍处于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核心活动的外围。

友谊与“屁股信托团”

弗兰克·米纳称卢米斯为“屁股信托团”，并解释说，这个称呼对应“智囊团”，指的是那些不太受重视、却获准留在一旁的人。其他男孩听了几次，才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米纳给他起这个绰号时带着几分亲昵，卢米斯自己也亲切地使用这个称呼。因此，这个笑话不只是简单的贬低——它记录了团体中的等级差别，同时也为一位熟悉而受到容忍的局外人留出了位置。

吉尔伯特与卢米斯的友谊，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卢米斯对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的工作毫无兴趣，却仍待在他们身边。与米纳帮众的生活相比，卢米斯代表着一种更轻松、要求更少的陪伴。相较之下，叙述者说他讨厌卢米斯。卢米斯的粗疏和懒惰让莱昂内尔的强迫性习惯感到恼火；在莱昂内尔看来，卢米斯说话吞吞吐吐，话语里尽是断续的空白，他的注意力似乎总是忽略莱昂内尔认为重要的事。这些是叙述者带有强烈偏见的判断，并不能证明卢米斯有意激怒他。他们之间的反差也是卢米斯在故事中的作用之一——莱昂内尔留意细节并强迫性地将它们联系起来，卢米斯却被描绘成连这些细节都没有察觉。

电话来报与吉尔伯特被捕

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的电话铃响时，莱昂内尔起初强硬地拒绝派车。打来电话的是卢米斯，他说自己是吉尔伯特的朋友，并报告说出了问题。莱昂内尔不喜欢他，但这通电话让卢米斯在吉尔伯特需要帮助时，成了连接吉尔伯特与事务所的实际纽带。

卢米斯说，吉尔伯特想在没有律师的情况下少说话。吉尔伯特只告诉他，自己到达时乌尔曼已经死了；凶杀案警探在吉尔伯特离开现场时把他带走，显然是有人通风报信。卢米斯见到他时，吉尔伯特已经挨了打，并要求找律师，却被告知得等到第二天。吉尔伯特似乎试着给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打电话，但莱昂内尔一直没接，因此卢米斯成了当时能传话的人。卢米斯还转告说，吉尔伯特因弗兰克·米纳之死而显得很难过，警员们也对他不满。他试着和他们讲道理并亮出自己的徽章，却觉得他们对待他时，仿佛他连狱警都不如。

卢米斯讲述的情况并非每个细节都准确。开车穿过布鲁克林大桥时，他抱怨环卫工人得不到尊重，还讲了一名警察因垃圾遭窃而嘲弄他的事。莱昂内尔问吉尔伯特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卢米斯只能估计是在七点、八点，或者可能快九点。莱昂内尔把这种不确定视为卢米斯不适合做普通警察的证据。然而，这一幕也显示出莱昂内尔的轻蔑有所局限——尽管心烦意乱，卢米斯还是接到了吉尔伯特的电话，并把自己所知不多的情况转告了他。

工作与新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中的位置

后来，卢米斯离开环卫部门，成为改组后的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的一名司机。这份新工作让他置身于公司改变后的日常生活中，却仍不在核心位置。凌晨两点，他在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店面与吉尔伯特和莱昂内尔打扑克，丹尼喜欢的音乐在一旁播放。弗兰克和托尼离开后，气氛和音乐都变了；公司逐渐适应新的安排时，卢米斯、吉尔伯特和莱昂内尔一同坐在柜台旁。

即使卢米斯辞去环卫部门的工作，垃圾仍是他在笑谈中的标志。牌局上，他抱怨自己拿到的牌很差。吉尔伯特回答说，不管卢米斯是不是环卫警察，他仍然负责垃圾，因为总得有人处理这事。莱昂内尔一边给自己发新牌，一边接着说了一段以垃圾为主题的话。在这番交谈中，那个旧绰号变成了大家共同的日常玩笑——卢米斯不再以“垃圾警察”为职业，但众人仍会打趣地把这个角色交给他。

叙事作用与结尾

卢米斯是一个配角，其意义在于他与莱昂内尔的习惯形成对照，以及他为吉尔伯特提供的实际联系。叙述者的嘲讽让他看起来仿佛完全由懒惰和迟钝所定义，但情节赋予了他明确的作用——他接到吉尔伯特的电话，传达吉尔伯特被捕的情况，后来又以司机身份加入仍留在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的那群人之中。他的注意力或许很差，但他对吉尔伯特的忠诚体现在陪伴和帮助上，而非调查本领。

他的结局既不是升任核心领导，也不是离开团体。他离开环卫部门，加入新的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过去与垃圾有关的形象则以玩笑的形式延续下来。这种转变刻意写得很小——卢米斯换了工作，其他人则继续让这个绰号的含义留存。在一个充斥着死亡、逮捕和公司改组的故事里，他仍然留在众人身边，悄然展现了那些留存下来的东西——熟悉的友谊、反复讲起的笑话，以及牌桌旁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