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ie Sullivan—Luke Hadler:朋友与农场帮手

干旱

杰米·沙利文与卢克·哈德勒的友谊,是通过农场工作和卢克生命最后一天发生的事展现的,而非通过对他们私人生活的详细描述。卢克以前曾在沙利文的农场帮忙;旱灾期间,兔子威胁着仅存的可种植作物,沙利文前一晚在弗利斯酒馆抱怨此事后,卢克主动提出帮忙。他们这项平常的工作成了关键证据——沙利文是最后一位已知见过卢克活着的人,而对两人当天下午行踪的叙述,也帮助确定了调查人员需要查证的时间线。

友谊与农场工作

沙利文的祖母说,卢克是杰米的朋友,时不时会过来帮他干农活。她的限定说法很重要——她并未声称自己认识卢克。因此,这段交情有反复来访和实际帮忙作为依据,但现有证据无法说明两人相识多久,也无法确定他们的友谊有多亲密。卢克的帮忙足够常见,让人认为这是他与沙利文交情的一部分,而非一次性的碰面。

这次捕兔行动的直接原因是旱情带来的压力。前一晚,沙利文在弗利斯酒馆抱怨兔子正在糟蹋剩下那些还值得食用的作物。卢克提出帮忙,于是两人把关于农场损失的谈话变成了次日下午的计划。这件事通过具体的共同责任将两人联系起来——他们不只是社交碰面,也是在合力解决一个令农耕更加艰难的问题。

在沙利文农场的下午

据沙利文后来向警方所述,下午三点左右,卢克开着卡车来到田地入口;沙利文估计卢克约在四点半离开。在叙述的场景中,卢克早到了五分钟,但沙利文已经先到。两人举手互相打了招呼。卢克从卡车货斗里取出霰弹枪,沙利文把弹药递给他,随后两人开始射杀兔子。这番交接显示出两人合作时的熟稔,也使枪支和弹药成为调查人员需要考虑的细节。

据卢克向警方所作的陈述,他决定离开时,已经找到了射击的感觉。他卸下枪里的子弹,把枪放在副驾驶座脚下,然后爬上卡车,看起来急着离开。他摇下车窗,简短地向沙利文挥手,随后开车离去。沙利文独自留在田里,看着那辆银色卡车消失。这最后一幕让两人的碰面戛然而止——记录下来的告别没有透露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卢克离开标志着最后一次已知有人见到他活着。

卢克最后行踪的证人

哈德勒一家遇害案发生后,认识卢克的搜救志愿者告诉警方,那天下午卢克一直在帮一位朋友捕杀兔子。沙利文证实卢克来过,并补充说,卢克离开他的农场时,距离接到那通电话已有几个小时。后来他又称,卢克约三点到达,四点半左右离开。这两种说法确立了相同的基本经过,不过第一份报告只说明卢克离开与接到电话之间的时间间隔。沙利文提供的信息成为调查人员重建卢克未能回家之前行踪的一部分。

调查人员把沙利文视为最后一位见过卢克活着的人。他的证词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其中既有具名证人,也交代了卢克生命最后一个下午的具体活动。不过,证词也留下一个空白——卢克开车离开田地后,沙利文只能说自己看着卡车消失。他没有描述自己看到卢克接下来去了哪里。因此,叙事赋予这段友谊的证据作用有着明确的界限——沙利文能够交代两人共度的那个下午,却无法说明之后几小时发生的事。

忠诚、遗憾与调查

亚伦·福克和格雷格·拉科问话时,沙利文一开始便强调,如果当时知道卢克即将做出那样的事,他绝不会让卢克离开。他说这番话时低头摆弄着马克杯。他的话表达了遗憾——他可能本来能够阻止事态发生,不过拉科告诉他,没有人认为他当时能够阻止这一切。沙利文的说法区分了友谊与事先知情——他愿意帮助卢克,但表示自己并未意识到那次来访暗藏需要介入的危险。

随后,沙利文再次向调查人员讲述捕兔经过,让他们直接听取他的说法。他回忆了自己提出在农场帮忙、卢克提前到达、霰弹枪和弹药,以及卢克离开的情形。他的配合并未消除卢克之后行踪的不确定性,却为警方提供了第一手证词,以便与逐渐形成的时间线进行比对。在调查的脉络中,这段关系既关乎私人情谊,也具有证据意义——卢克因为愿意帮助朋友而来到沙利文的农场,而这一熟悉的举动使沙利文成为卢克生命结束前最后一位见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