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都孤身一人

彩绘鸟

“我们每个人都孤身一人”表达了叙述者日益坚定的信念——即使生活在人群之中,人从根本上说仍彼此隔绝。这个想法最初在米特卡(红军狙击手米特卡)身边成形,借由一个远离劳动群众而登上山顶的意象呈现;后来在山中,它演变成对人际联结本身的全面评判。

独自登上山顶,远离人群

叙述者想到米特卡(红军狙击手米特卡)为阵亡朋友复仇,进而思索每个人都必须独自进行的私人斗争,以及每个人都必须独自施行的正义。由此,他想到了另一种成就的景象——通往高处的道路或许有许多条,但人也可以独自登上山顶,或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登顶。叙述者和米特卡(红军狙击手米特卡)曾一起爬上一棵树,他们这次小小的共同攀登,成为劳动群众行进之外的另一种选择。这里的孤独并不意味着陪伴不可能存在;它意味着个人决定性的道德重担无法由人群承担。

山中的再现

当叙述者为了疗养和锻炼被送到山间避难所时,这个想法再次出现。他的父母每周只来看他一次,而照料他的老滑雪教练每天早晨都跪下祈祷。叙述者认为,受过教育的城里人祈祷,证明他无法接受自己孤身置身世间,也无法接受必须指望得不到任何人的帮助。面对这种希望,叙述者以直截了当的话作出回应:“我们每个人都孤身一人。”

周围的景色赋予这一主张具体形态。叙述者把人描述为被情感、记忆和感官彼此隔开,仿佛主河道与泥泞河岸之间隔着浓密的芦苇。山峰彼此相望,山谷却将它们分隔——它们看得见彼此,各自分明,却无法触及天空。这个意象使孤立不再只是一种个人情绪,而成为人们感知彼此、与彼此相遇的方式中固有的处境。

含义与张力

这句话第二次出现时,比第一次更加绝对。在较早的思索中,一个朋友可以陪另一个朋友登上山顶;到了山中,叙述者却坚持认为人只能认识自己,也不能指望得到帮助。教练每天的祈祷构成了无声的反衬——他的举止仿佛表明援助依然可能,而叙述者则把这种希望视为拒绝面对孤独。因此,这个反复出现的想法把主动选择的陪伴时刻与后来关于隔绝的信条联系起来,同时保留了其中的张力——人们可以一同向上攀登,但最终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