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ople Have More Fun Than Anybody, Except for Horses, and They Can't

“人们比谁都玩得开心，除了马——马可不会”是一句诙谐的反复吟叹，将城堡岩镇的日常生活描绘成一场人间烦恼的表演。叙述者指出居民之间的竞争、悔恨与孤独时，反复说起这句话，把小镇流言化作一幅讽刺画像——人们仿佛几乎把自寻烦恼当作消遣。

说法与反复出现

这句话以十分相近的形式出现了两次。第一种说法被介绍为叙述者的母亲过去常说的话；第二次开头加上强调语气的“哎呀”，结尾则询问，在炎热的日子里，小镇积攒的这些烦恼是否多得让人难以承受。重复使这句话有了反复吟叹的意味，而表达方式的变化，则令第二次听来比单纯觉得好笑更加恼火。

小镇作为例证

这句话紧接在叙述者讲述的一次冷淡碰面之后——浸信会信徒南·罗伯茨与坚定的天主教徒阿尔伯特·让德龙相遇。两人擦肩而过时都仰起鼻子，叙述者打趣说气温一下降了二十度。这句话将这种教派间的僵硬视为一个例子，说明人们如何把平常的接触变成社交摩擦。

第二番观察把笑谈从宗教敌意扩展到其他方面。埃迪·沃伯顿仍怀疑桑尼·杰克特对那场烧毁埃迪汽车的电气火灾知情，却没有全盘交代；斯洛皮·多德则因为其他孩子嘲笑他的口吃而落单。默特尔·基顿显得孤独又困惑，因为她丈夫几个月来都不像平常的自己；叙述者注意到她浮肿的眼睛，猜想她可能哭过、没睡好，或两者皆是。这些并非可以互换的不幸——猜疑、排斥与私下的痛苦，都被纳入同一句无奈的观察之中。

诙谐反复吟叹与社会画像

这句话出现在一连串让人熟悉的小镇细节之间——银行、小餐馆、警长巡逻车、法院，以及彼此注视的邻居——由此更显诙谐。叙述者以闲谈般的口吻带人游览，使镇上的烦恼既显得亲近，又仿佛公开展现。这句反复吟叹给出一个诙谐的概括，但例子让事情变得复杂——有些居民陷在积怨或窘迫中，另一些人则承受着自己并未选择的孤独与痛苦。

叙述在列举完种种不满后再次重复这句话，让笑意渐渐转为疲倦。这句话既没有化解冲突，也没有声称每一种苦难都是咎由自取。相反，它提供了一种讥诮的视角，描绘一个小小的冒犯与更深的悲伤并存的社区；在这里，旁观他人的烦恼本身，也是小镇日常消遣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