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将军政变
怒火救援1961年将军叛乱是一次针对戴高乐的失败军事起义,它让外籍军团的政治力量显露出来,也终结了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该团成为将军们计划的基石,但外籍军团其余部队并未加入。叛乱瓦解后,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被解散;时任高级士官的克雷西和圭多也被解除军籍,此外,该团还承受了其他耻辱后果。
政治背景与局势升级
这场风波源于人们反对通过政治方式解决阿尔及利亚战争的前景。被称为黑脚族的白人定居者愤怒反抗,在阿尔及尔筑起街垒,公然违抗军队。许多职业军人同情他们,尤其是那些在战斗中承担了最艰巨任务的强悍伞兵部队。因此,这场叛乱缘起于围绕战争政治走向的冲突,但也因士兵对定居者的团结感,以及他们对政府路线的抗拒而愈发壮大。
当局命令宪兵清除街垒,并派出两支伞兵部队支援,其中包括外籍军团的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两支部队都拖延执行命令。宪兵在行动中死伤惨重,而该团的迟疑表明,军事命令并不能确保部队在政治上服从。杜福尔上校被解除指挥权。最高指挥部没有任命一名被认为在政治上可靠的军官,而是暂时让埃利·德努瓦·德·圣马克接掌指挥。他强悍、理想主义且勇敢无畏,深受部下崇拜;他对部下的权威帮助不满情绪转化为有组织的叛乱。
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采取行动
圣马克决定率领该团参加1961年将军叛乱,反抗戴高乐。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成为将军们计划的基石,领导者们原以为外籍军团其余部队会跟进。事实证明,这一预期错了——只有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采取行动反抗政府。在叛乱过程中,该团甚至逮捕了陆军总司令甘比耶。计划的雄心与实际支持范围之狭窄形成鲜明对照,构成了这场风波的特点。一个团能够挑战国家,但外籍军团整体并未发起挑战。
叛乱失败了。1961年4月27日,该团一千二百名外籍军团士兵炸毁营房,并将所有弹药朝空中打光。黑脚族沿路列队,在伞兵唱着伊迪丝·琵雅芙的《不,我不后悔》离开扎拉尔达时哭泣。这首歌伴随着离去,而非胜利——该团炸毁营房并进行最后一次集体行动,标志着它作为一支部队的存在走到了尽头。
解散与个人后果
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蒙受耻辱并遭到解散。该团曾在为法国作战时损失三百名士兵,但叛乱之后,戴高乐正处于复仇心切的状态。普通士兵被编入外籍军团的其他部队。军官们的下场各不相同——有些人逃跑并加入地下极端组织秘密军队组织,另一些人则投降,接受兵变罪审判。克雷西和圭多等高级士官被解除军籍。他们曾服从军官的命令,但这种服从并没有使他们免受本部队叛乱所带来的后果。
彼得罗对圭多被开除一事难以置信的反应,凸显了这种不公——圭多只是服从命令,却仍被驱逐。圭多并未否认那个时期的政治热情,也没有淡化该团曾考虑过的行动。他解释说,有一度他们曾计划空降巴黎本身,并逮捕戴高乐。这种可能性令人震惊,不仅因为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发动了叛乱,还因为如果外籍军团团结一致,威胁可能会大得多。
外籍军团的威胁与事件意义
圭多以具体数字说明了那场未曾实现的危险有多大——外籍军团拥有三万多名士兵,如果它整体采取行动,就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它。在他的叙述中,法国人第一次意识到外籍军团在法国本土可能构成怎样的威胁,就是在这场叛乱期间。他将这一发现与外籍军团后来的驻扎地点联系起来,并指出当时其大部分兵力也驻扎在科西嘉及法国本土以外的其他地方。
因此,这场将领叛乱有两个层面的结局。对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而言,它意味着解散,成员或遭遣散,或受惩处;对克雷西和圭多而言,则意味着尽管身居下属职位,仍被解除军籍。对国家而言,它暴露出一个强大的军事机构在国家政策问题上分裂所带来的危险。悲痛的定居者目送部队离开扎拉尔达;这一幕与那支始终没有加入它的庞大力量形成对照——政变失败了,但这场短暂集结起来的军事抗命,揭示了外籍军团更大范围叛乱的可能性为何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