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恶心

伦敦与安妮生命中的两个阶段有关——早年,她曾在苏豪广场的一家小剧院演出;后来,她决定离开巴黎前往伦敦,之后还可能继续前往埃及。在对往事的叙述中,伦敦代表的是实际的戏剧工作,而非罗康丹想象中的辉煌事业;在当下,它则成为一段旅程的首个目的地,再次将她带离罗康丹。

安妮的戏剧工作

安妮告诉罗康丹,她曾在伦敦的一家剧院工作。罗康丹问她是否与坎德勒同台演出,她纠正了他的猜想——坎德勒是乐队指挥,并非她的戏剧搭档。她所在的剧团在苏豪广场的一家小剧院演出,剧目包括《琼斯皇帝》、辛格和奥凯西的作品,以及《布里塔尼库斯》。

叙述也记下了她辞职的原因。安妮曾提议上演《布里塔尼库斯》,但剧团希望她饰演朱妮。她简短的解释表明,伦敦不仅是她演戏的地方,也是她主动采取行动的地方——她提出了演出构想,之后在分配给她的角色不符合自己的意愿时离开。她回忆的这段工作经历具体而明确,却没有发展成一段持续取得戏剧成就的故事;这只是她人生中的一段插曲。她向罗康丹讲述此事时,也告诉他自己正在变老,必须照顾好自己。

离开巴黎

后来,安妮说她第二天晚上就要动身前往伦敦,途经迪耶普。她觉得自己或许会继续去埃及,也可能下一年冬天回到巴黎,并答应写信。因此,伦敦不只是她记忆中的工作地点,也是她即将启程之旅的第一站,并且是通往更远目的地的门槛。

罗康丹表示第二天可以一整天都有空,但安妮回答说自己有太多事情要做,无法见他。她说会从埃及写信,并向他要了地址。这封预期中的来信为未来的联系留下了可能,但眼下的结果仍是分离——伦敦横亘在他们最后一次会面与安妮是否会回来这一不确定的可能性之间。

叙事意义

两处关于伦敦的提及勾勒出安妮的行踪,却没有将其塑造成重逢的承诺。在较早的叙述中,她是戏剧团体的一员,并作出一个最终令她离开的选择;到了后来,她再次启程,这一次拒绝了罗康丹希望再相处一天的请求。因此,这座城市将一段关于工作与抉择的往事,与当下联系起来——安妮的计划优先于罗康丹延长两人相处时间的愿望。

伦敦的意义根植于这些简短的透露,而非对城市风貌的铺陈。叙述通过苏豪广场、安妮回忆的剧目,以及经由迪耶普的路线来指认伦敦;除此之外,并未进一步描写这座城市本身。重要的是与伦敦相连的行程——安妮曾在那里生活和工作,如今又离开巴黎前往伦敦,同时让自己是否会回来、两人是否会再次相见都仍悬而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