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在不信教时接受坚信礼并领首次圣餐
惊悦刘易斯在不信教时接受坚信礼并领首次圣餐,标志着宗教仪式与内心信念之间出现了痛苦的裂痕。他后来将这些仪式称为庄严的虚伪行为——由于无法向父亲坦陈自己的真实看法,他任由恐惧支配自己,后来才明白,怯懦如何使他从伪装走向他所谓的亵渎。
危机前的信仰
在奥尔迪校长的学校,刘易斯最初成为一名真正信教的人。教会的盎格鲁公教仪式起初遭到他有意识的抵触,因为那是他不喜欢的英格兰氛围的一部分;但他听到一些显然相信基督教教义的人讲授这些教义。当时他并无怀疑,因此这些教导使他原本就会宣称属于自己的信念鲜活起来。他开始认真祷告、阅读《圣经》,并努力遵从良知。
童年的信仰并未就此延续。试图强迫自己在每次祷告中都产生鲜明的“真实感受”,成了每晚的负担,使他精疲力竭,甚至害怕上床睡觉。古典文学的研习又带来另一重困难——阅读维吉尔时,他发现教师和编辑把宗教观念视为幻象,而唯独基督教被预设为真实,却没有人解释为何它可以免于宗教普遍遭到的否定。再加上日渐加深的悲观主义,这些压力为他走向不信预先铺平了道路。
行为及其直接原因
刘易斯说,在接受坚信礼并领首次圣餐时,自己已经完全不信。他参加了准备仪式,接受坚信礼并领了圣餐,当时是在“扮演一个角色”;他完全清楚自己行为不诚实,尽管那时还不明白这一行为在宗教上的全部意义。事后看来,他认为这是自己一生中最恶劣的行为之一——怯懦使他陷入虚伪,虚伪又使他陷入亵渎。
眼前的障碍是他与父亲的关系。刘易斯觉得自己无法告诉父亲真实想法;这并非因为他预料父亲会立刻大发雷霆,而是因为他预想,谈话会被引文、轶事、往事回忆,以及对钦定版《圣经》和基督教传统之美的赞颂淹没,使他的论点无从表达。他担心,自己若继续努力把立场说清,最终只会惹来愤怒——父亲雷鸣般的斥责,而他自己只能作出微弱、恼人的回应。他后来认为,与其照常接受仪式,倒不如冒险面对这场冲突。
事后评判与对照
刘易斯援引约翰逊的观察——缺乏勇气时,其他美德只能偶然留存。他没有把恐惧当作借口;相反,他明确承认,自己应为欺骗行为负责。他把自己的行为比作那位在临门神庙中鞠躬的叙利亚将领,使这一行为具有了宗教上的严重性——他在真神的殿中鞠躬,心里却不比相信临门更多地相信祂。他也承认,当时的自己不可能知道所作所为的全部性质。这一区别并不能抹去他明知自己在说谎这一事实。
这一事件属于刘易斯关于信仰变化的较长叙述,但它本身并非他后来所经历的皈依。经历了一些他已无法还原的起伏之后,他成为背教者,感到的是宽慰而非失落。1929年,他独自在牛津大学莫德林学院的房间里顺服上帝,跪下祷告;他强调,那是皈依有神论,而非基督教。直到后来,他才接受基督教的主张——福音故事正是神话成为事实之处,上帝也在此成为人。与这些后来的阶段相比,坚信礼和首次圣餐是他早期以妥协方式参与基督教仪式的经历——他在外表上遵行仪式,内心却没有信仰;促使他如此行事的不是信念,而是对坦诚交谈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