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里迪亚纳公园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

弗洛里迪亚纳公园(又称弗洛里迪亚纳别墅)位于沃梅罗,伴随乔万娜经历人生中截然不同的阶段。公园最初与童年的轻松时光和友谊相连,后来则成为她逃离孤独、遇见科拉多并对他划定界限的地方。它一再出现,使熟悉的环境成为衡量变化的标尺——风景始终如常,乔万娜对它的运用却不断改变。

环境与早年印象

乔万娜的父母住在那不勒斯最高处,她最熟悉的地方包括沃梅罗的街道和弗洛里迪亚纳别墅。母亲在她还是婴儿时就带她去那里呼吸新鲜空气、享受阳光;后来,乔万娜与童年朋友安杰拉和伊达在公园里度过了许多快乐时光。在她的童年想象中,这座公园属于上城区的记忆世界,那里有花园、鲜花、游戏和熟悉的伙伴,与那不勒斯的下城区彼此分隔。

这种空间上的分隔也塑造了她对家庭的理解。父亲的亲属住在一些看起来遥远而难以抵达的街区,而弗洛里迪亚纳公园则是让沃梅罗有了家一般感觉的地方之一。因此,公园的作用不只是构成风景——它也有助于确立乔万娜熟悉的城市与较陌生的世界之间的界线,而家族关系将把她引向那些世界。

躲避与记忆

在家庭危机与自我封闭的一段时期,乔万娜有时待在高中后面的台阶上,有时走在弗洛里迪亚纳公园的小径上;小径两侧是树木和树篱。这些小径让她想起曾与母亲、科斯坦察、安杰拉和伊达一同散步的时光,那时伊达还坐在婴儿车里。乔万娜坐在长椅上,眺望大海与城市;公园让她得以沉浸于往日幸福的回忆,同时感受当下的孤独。

这种对照赋予弗洛里迪亚纳公园双重的时间特征。它是乔万娜日常生活中的真实地点,但熟悉的小径也将她带回她认为已经失去的童年。她重返公园并未消除孤独;相反,那片记忆中的风景让过去有人相伴与当下独自一人的差异清晰可见。

与科拉多的相遇

后来,乔万娜逃课时提议与科拉多去弗洛里迪亚纳公园。她等着他,部分原因是担心姑妈维多利亚会来索要家族手镯;此外,她也受到一种自我贬损式尝试的吸引,并认为科拉多会顺着她,不会多问。她带他去公园,并把一封准备交给维多利亚的信递给他。在这一情节中,公园是乔万娜自行作出选择的场所,尽管这个选择夹杂着焦虑,也带有试探自身界限的愿望。

后来,科拉多再次前来,提议去弗洛里迪亚纳公园散步。起初,乔万娜因为同学们正在看着而答应了。他把手臂搭在她肩上时,她便悄悄离开;当他试图带她离开小径、走进灌木丛时,她拒绝了。这次拒绝标志着她处理两人相遇的方式发生了变化——这个熟悉的公园曾是她的避难之所,后来又成了冒险尝试的场所,如今则成为她明确表明界限的地方。

叙事意义

公园反复出现,将童年、疏离与青春期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些时期混为一谈。它与童年的关联留存了轻松时光和友谊的记忆;在危机期间,它让乔万娜得以沿熟悉的路线独自徘徊;在她与科拉多的相遇中,它既映照出她愿意接近他的心情,也呈现了她抵抗他追求的决定。因此,弗洛里迪亚纳公园是变化中的情感地理里一个稳定的参照点,揭示了随着乔万娜逐渐认识自己、形成界限,她与熟悉地点的关系也随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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