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丝受审并获判无罪

我们一直住在城堡里

康斯坦丝受审并获判无罪,使针对康斯坦丝的法律案件告一段落,却没有解开布莱克伍德家族砒霜中毒案的核心谜团。小说通过后来的谈话和回忆呈现这一结果——朱利安·布莱克伍德坚持认为,康斯坦丝不仅被判定没有下毒,也没有毒害家人的意图,而来访者仍不断追问死亡为何发生,以及她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背景与指控

审判前,康斯坦丝买了砒霜,声称是要用来毒死老鼠。她做了全家的晚餐并摆好餐具。中毒发生后,她没有及时叫医生,等她叫医生时已经太迟,随后她立即被捕。朱利安回忆说,自己病了好几天,而康斯坦丝因被拘押而不在家。

糖碗成了叙述中尤其令人不安的一处细节。医生和警察到来之前,康斯坦丝倒空并彻底洗净了那只沉重的家族传世银器,尽管其他晚餐用具仍留在桌上。她解释说,碗里有一只蜘蛛。这一举动引人怀疑,但叙述没有进一步证明碗里有什么,或她为什么要清洗它。

判决及其局限

朱利安着重描述了法律结果——康斯坦丝不仅没有因行为本身被定罪,也没有因其意图被定罪。对他而言,无罪判决表明,人们不能简单地把她视为凶手。然而,这并没有回答来访者总会追问的问题——中毒为何发生。

留存下来的说法彼此矛盾。据称,康斯坦丝曾对警察说,全家都该死,之后又说一切都是她的错。朱利安辩称,她起初以为死亡是自己做饭造成的,而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是个错误。他的解释是在为侄女辩护,但仍只是他的个人解读;审判结果并未给出能够平息不同解读的动机。

审判后的公众关注

无罪判决并没有让她们重获隐私。人们来到宅邸寻找康斯坦丝,认出她就是谋杀案中的那个女人,守候着想看她露面,还试图从花园里拿走鲜花或石头作纪念。他们也想要她的照片。他们的好奇心把家宅变成了供人打量的地方,也把康斯坦丝变成了一个公众人物,人们把她的面容当作证据,借此判断她是否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

来访者的关注给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带来了个人层面的伤害。她记得自己曾被罚不吃晚饭,还被排除在法庭之外;人们在那里注视着康斯坦丝时,玛丽·凯瑟琳却待在孤儿院里,等着康斯坦丝接她回家。那位受到公众注视的姐姐,与那个被留在审判之外的孩子之间的差别,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后来那些只找康斯坦丝、从不找玛丽·凯瑟琳的来访者,会再次唤起她昔日被排斥的感受。

意义与后续

审判将法律裁决与社群评判区分开来。朱利安以无罪判决反驳人们认为来宅邸仍有危险的想法,但他自己的叙述却一再提及毒药、洗过的糖碗以及康斯坦丝的行为。判决终止了起诉,却没有抹去这些细节,也没有让关于动机的疑问平息。

后来,宅邸本身留下了持续敌意的痕迹。厨房被发现遭到破坏——家族用具和传承下来的家居物件散落一地或被打碎,那只玫瑰纹小糖碗也受损了。闯入者还搜过食品储藏室,找到了糖。面对这片毁坏,康斯坦丝和玛丽·凯瑟琳回到花园里寻找食物,尽管玛丽·凯瑟琳不喜欢吃仍沾着失火宅邸灰烬的农产品。于是,审判留下的未解公众传闻与姐妹试图重新掌握家居生活的努力并存——无罪判决平息了法律指控,但疑虑与侵扰并未随着判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