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拉

我们的化学心脏

萝拉是亨利·佩奇的密友、一位出色的学生刊物设计者,也是帮助他人走过心碎的人之一。她的角色将实际事务与个人情感联系起来——她为《西兰邮报》的“救赎”主题期设计版面,帮助维系格蕾丝·汤恩与亨利之间脆弱的联系,后来又在萝拉自己的恋情结束后,与穆雷·芬奇一同照料亨利。小说呈现的她不仅是支持他人的人,也是会接受他人支持的人。

编辑工作与“救赎”主题期

在赶印《西兰邮报》“救赎”主题期的最后关头,萝拉贡献了简洁利落的设计,并整理汇集而来的材料。成刊明显参差不齐——她精致的设计旁边是巴克手绘的草图,而低年级作者的稿件也没有得到充分编辑。然而,橙、黑、白三色搭配的版面引人注目,画作十分漂亮,投稿者的自白则从滑稽愚蠢到令人心碎,不一而足。刊物的连贯性并非来自完美;部分原因在于萝拉将不相匹配的投稿编排成一个鲜明的整体。

刊物提前两小时送达印刷厂,尽管编辑工作仍然粗糙,亨利甚至把它形容成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因此,这期刊物的成功并不只是对精致制作的胜利。萝拉的统筹为投稿内容的多样与杂乱留出了空间,而成刊也将这种不拘一格融入自身特色。至少百分之六十的学生拿到了一份,发行量因此上升百分之十五,这帮助说服阿利斯泰尔·欣克和瓦伦丁让亨利继续负责下一期。萝拉的设计和编排是将一份岌岌可危的刊物转变为实实在在的成功成果的部分原因。

格蕾丝的稿件与亨利的救赎

萝拉也与一首受损后被精心修补的诗有关。格蕾丝投给《西兰邮报》的稿件是一张被撕成小片、再用透明胶带从背面拼接起来的纸;金色墨水沿着文字上锯齿状的裂痕描画。标题“我不爱你”被金色笔圈了起来。亨利猜想是萝拉把这张纸还给了格蕾丝,但叙述将此呈现为他的推测,而非得到确认的交接。尽管如此,这张修补过的纸仍将萝拉与一件物品联系起来,使格蕾丝的痛苦以及修复的可能性变得可见。

格蕾丝离开后,亨利把她留下的信封交给萝拉,并称它是自己的救赎。萝拉打开信封读了信,然后咧嘴一笑。信的内容并未揭晓,因此这一刻的力量来自交接本身——亨利把格蕾丝的讯息交给朋友,而萝拉的反应清晰可见,叙述却没有加以解释。在遭到拒绝之后,她是与亨利分享这一小段重要时刻的人。她的出现将格蕾丝的最后一份稿件与亨利对失去和复原逐渐变化的理解联系起来。

友情中的相互关怀

对亨利和穆雷的支持,是萝拉早已给予他们的;后来她自己心碎时,两人便以她曾关怀他们的方式照顾她。因此,这段关系是相互的,而非萝拉总是扮演帮助者的单一模式。她自己的痛苦并没有削弱她在友情中的位置,反而让彼此扶持这一点更加鲜明。

萝拉与乔治娅毫无预警、也没有解释地分手后,亨利和穆雷用刻意寻常的共同活动让她重新融入朋友间。他们让她唱圣诞颂歌、喝蛋奶酒,接着给她裹上帽子、围巾和手套,和麦迪逊·卡尔森一起开车去购物中心拍圣诞老人合影。平安夜,他们一起看《圣诞夜惊魂》,萝拉夹坐在亨利和穆雷中间,三人身上盖着亨利的床毯。这些细节表明,关怀意味着持续陪伴和共同参与,而不是迅速解决问题。叙述强调,萝拉并没有很快好起来,但朋友们给了她帮助。

角色与叙事作用

萝拉在编辑工作和个人关系中的角色彼此呼应,却并不相同。在报纸上,她为各不相同的作品安排版面,使读者能够阅读;在友情中,她和其他人陪伴着那些无法轻易化解痛苦的人。这两种角色都依赖于留意他人的作品和需求,而小说也让萝拉有机会成为那个接受关怀的人。

围绕她的细节让她举足轻重,却没有全面讲述她在这些关系与行动之外的生活。她是一位能干的合作者,她的设计帮助塑造了一期发行广泛的刊物;她是格蕾丝信封的可信收信人;她也是一位在分手后得到亨利和穆雷照料的朋友,而他们回报了她曾给予的关怀。综合来看,这些情节通过编排与陪伴的行动界定了她在小说中的位置——她帮助使一份集体创作的刊物清晰可读,也属于一段无人被期待独自承受心碎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