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先于努力只存在于字典里

教室格言“成功先于努力只存在于字典里”将努力视为取得成就的条件，而不是保证成就会轻易到来的承诺。它是托尼·丹扎最初布置教室时挂上的装饰之一，为这一年的教学定下基调——学生的参与和坚持需要积极培养，而学校政策与外部压力往往使进步更难实现。

外观与含义

这句格言挂在一间托尼·丹扎花了一周时间准备的教室里。他打扫这间带有机构风格的米色煤渣砖教室，掸净书架，擦洗窗户，并因应甲型H1N1流感疫情在门边放置洗手液分配器。不会褪色的蓝色纸张和鼓励性的横幅让教室显得柔和起来；字典格言旁边，还挂着一条更活泼的劝告，提醒学生不要抱怨。黑板上方的大字鼓励学生参与自己的教育。

这则格言的趣味来自字母顺序——在字典里，“成功”可以排在“努力”之前；而横幅坚持认为，在生活中，努力必须先行。它所处的位置让这一主张成为教室日常环境的一部分，而非孤立的一条建议。然而，周围的装饰也显示，光有口号有其局限。学习需要落实为具体行动，学生也需要机会和支持，才能为此付出努力。

让努力看得见

托尼·丹扎没有采用常规复习方式，而是把《人鼠之间》考试前的复习变成了一场寻宝活动。他将全班分成六队，并准备了装有校园地图、队伍通行册、挑战任务单、便利贴和记号笔的袋子。装满沙子的粗麻布袋和借来的活仓鼠，则用来作为书中那些死老鼠的道具。在校园各处的六个站点，队伍必须完成一项任务、保持队伍完整并展现诚信，才能获得印章和下一条线索。这项活动让备考成为共同参与的主动任务，每个阶段都需要付出努力。

他的诗歌比赛也将同样的原则用于背诵和诠释。每个学生都必须选一首至少十行的诗并背下来，制作一张介绍诗人及诗歌背景的海报，还要在同学和教师评委面前展示。托尼·丹扎提供一台Flip摄像机和十美元作为一等奖，二等奖奖金为八美元。奖品激发了学生的热情，尽管背诵诗歌本身并没有那么容易立刻引起兴趣。这套安排把外在奖励与持续努力结合起来——学生必须学习、研究、准备并进行展示，之后才有资格参赛。

努力在托尼·丹扎帮助布里蒂妮时也呈现出更个人化的一面。他们连续几天一起读一本书，她的信心逐渐增强，阅读也变成了两人都乐在其中的事情。托尼·丹扎没有询问家中的困难是否令她忧心；相反，他试着让她把注意力放在积极的可能性上。布里蒂妮告诉他，很少有人相信她；他则回应说，他相信她有能力做到。这个场景为格言增添了关系层面的意义——坚持不仅是对学生的要求，也能通过持续的关注和信任得到鼓励。

克服制度阻力

书中反复将教室里的理想与师生必须在其中努力的现实条件相对照。在一次教职员会议上，林恩·迪克森分发通知，并说明教师必须处理的诸多行政事务，从成绩截止日期和研讨会安排，到技术教学。托尼·丹扎意识到，关于教师工作要求的公开讨论很少提及这些课堂之外的事务。他的格言谈的是学生的努力，但周围的叙述也让人看见，维持学习需要成年人付出劳动。

纪律和问责带来了另一重复杂因素。华盛顿特区之行临近时，托尼·丹扎担心学生可能无视规则，因为学校政策并未得到始终如一的执行，尽管行为规范张贴在校内，教师也经常提醒学生遵守。后来，东北高中虽然除写作外在所有类别都取得进步，却仍未达到年度充分进步标准的目标。这一认定使学区和州政府加强审查，增加专业发展会议和课堂巡视，增添阅读与数学评估，也加重了教师必须表现出色的压力。托尼·丹扎质疑，当教师感到受辱并受到持续监视时，他们如何才能让教育变得有趣。在这种背景下，这句格言无法消除执法不力或惩罚性监督的影响；它与这些问题并存，作为一种愿景，而实现它所需的远不止个人意志。

有限度的印证

学年结束时，学生的回应让托尼·丹扎看到，课堂上的教训仍留在他们心中。批改作业两小时后，他确认没有人不及格；许多学生，包括他的三名个别化教育计划学生，都比他预期的表现更好。当他重读学生关于自己学到的最重要一课的期末作文时，他既惊讶于他们掌握了正确的作文格式，也注意到文中出现了他教过的观点。纳基娅写道：“在糟糕处境中尽力而为”，而阿尔·G的回答则呼应了课堂上那句参与自身教育的号召。他们的话并未重复字典格言，却表达了与之相关的信念——人可以发挥能动性，也可以坚持下去。

这一年的庆祝并非一场简单的胜利巡礼。自由着装日令秩序变得混乱，一场将学校领导权从高年级学生交给低年级学生的仪式演变成水球混战，随后又出现塑料瓶乱飞、学生冲向出口的场面。这一幕让格言的承诺保持适当分寸——努力可以带来有意义的学习，却无法让学校的困难消失。横幅的重要性在于它设定的标准，以及围绕这一标准展开的实际努力，而不在于声称只要提倡努力，成功就会自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