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弗丽达的自杀未遂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埃尔弗里达·冯·里森在首场音乐会当天自杀未遂,使原本寄望她重返音乐的计划变成一场紧急状况,也让家人再次投入守护她安全的努力。埃尔弗里达再次改变主意后,音乐会得以恢复;排练进行顺利,尽管她看起来疲惫不堪,却似乎对首演之夜感到兴奋。将近两周前,约兰迪·冯·里森在温尼伯的家门口与姐姐道别,并答应给她写信。如今,音乐会即将举行,约兰迪已经离开温尼伯,她的母亲打电话来告知她埃尔弗里达再次试图自杀。
音乐会当天与紧急救援
埃尔弗里达曾客气地请母亲和蒂娜·洛文姨妈在她准备音乐会期间不要来打扰,但两人还是去了她家探望。她没有应门,母亲便用钥匙进屋,发现埃尔弗里达在浴室里自伤并吞下了漂白剂。埃尔弗里达当时神志清醒、仍然活着,并请求母亲带她去铁轨边。母亲抱着她,蒂娜则拨打紧急救援电话;救援人员将埃尔弗里达送回医院。漂白剂使她的喉咙肿胀闭合,她在重症监护病房里使用呼吸机。预计她的手腕能够康复。约兰迪在机场等候时,动身前往温尼伯陪伴姐姐和母亲。
医院照护与家人的守候
这次自杀未遂造成的后续影响,使家人长期为埃尔弗里达该如何接受照护、又由谁替她表达意见而奔走。埃尔弗里达好几天没有见到医生,洛蒂因此质问医护人员,指出病人的身份并不意味着她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也不能把配合治疗当作康复的前提。约兰迪尝试提出以书面方式沟通来帮忙,但精神科医生拒绝互换便条,称自己没有时间来回传递笔记本。这些接触让家人一边努力保护埃尔弗里达,一边设法应对他们无法掌控的制度惯例与限制。
家人害怕埃尔弗里达再次出院,这种恐惧因过去的一次家庭丧亲而加深——约兰迪记得,她和埃尔弗里达曾一再恳求东村的一家医院不要让父亲出院,但父亲还是出了院,后来自杀身亡。埃尔弗里达后来再次住院时,约兰迪又请求医护人员不要让她离开。一名护士安慰她说,尼克已经解释自己人在西班牙,埃尔弗里达近期不会出院。这番保证让家人稍感宽慰,但他们的警觉源自亲身经历——在他们看来,出院不只是照护方式的改变,也意味着他们所爱的人可能再次离开他们的保护范围。
后来的离世与安葬
埃尔弗里达在首场音乐会当天自杀未遂后幸存下来,但后来被火车撞击身亡,重演了父亲的死亡方式。在殡仪馆里,约兰迪想起埃尔弗里达十几岁时的一句风趣评论;当时家人正在准备晚饭。这段平常的家庭记忆在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丧亲之际浮现,让这场暴力死亡显得并非孤立事件,而像是某种在家族中延续下来的事物。
埃尔弗里达死后,约兰迪想把她的一部分骨灰留在多伦多,但尼克反对分葬。最后,骨灰被安葬在温尼伯埃尔姆伍德公墓的一棵大树下,而没有葬在东村;洛蒂曾提议把她葬在父亲身旁。尼克说,埃尔弗里达明确表示过不愿葬在东村。最终的安排因此遵循了埃尔弗里达表达过的意愿,尽管约兰迪仍不时思索,若当初带她去苏黎世,她是否就能平静地离世,而不是孤身一人。
危机之外的姐姐
在机场,约兰迪买了乳霜,准备涂在埃尔弗里达身上;她也回想起那些使姐姐不只是家庭危机焦点的习惯与特质——她的笑声、嘲弄伤感情绪的方式,以及她带给妹妹的平静。约兰迪还记得,有一次雪挡住了埃尔弗里达的视线,她便用母亲的缝纫剪刀修剪姐姐长长的睫毛。这些亲密细节通过姐妹之间的情谊和约兰迪照料埃尔弗里达的本能来呈现这次自杀未遂,同时也让她所爱的那个人不至于被席卷一切的危机所定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