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尼投河自杀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莱妮在弗雷泽河自杀身亡,是一次被铭记的家庭丧亲之痛,将个人悲痛与反复死亡的历史联系在一起。对约兰迪而言,这件事并未成为尘埃落定的记忆,而是在她试图回应埃尔弗丽达求死意愿时,作为一种痛苦的循环再次浮现。
家庭与时间顺序
莱妮是蒂娜姨妈的女儿,也是约兰迪的表妹。她的死发生在约兰迪回忆起此事的那些事件之前七年,也发生在约兰迪和埃尔弗丽达的父亲自杀后三年。这些丧亲之痛彼此不同,但约兰迪将它们置于共同的家族历史中——埃尔弗丽达陷入危机时,约兰迪前往约兰迪赶去陪伴家人的温尼伯,她和蒂娜姨妈承认,她们以前经历过类似的磨难,而眼下的一切仿佛又一次重演。
这种重复存在于更广泛的丧亲经历之中。约兰迪说,她的母亲和蒂娜姨妈埋葬过兄弟姐妹、女儿、丈夫和父母;她们曾是一个有十六口人的家庭的一员,如今只剩下她们姐妹二人。因此,莱妮之死既是一场个体悲剧,也是家族经历的诸多丧亲之痛之一;这些失去亲人的经历使家人学会预感更多悲伤。
发现与记忆重现
多年后,约兰迪在约兰迪赶去陪伴家人的温尼伯开车时,一边思索死亡,一边努力帮助埃尔弗丽达,此时她想起莱妮的遗体是在弗雷泽河中被发现的。这段回忆与更早的一段经历相连——当时约兰迪曾前往俄勒冈州波特兰,报道协助自杀。莱妮之死在那趟采访之旅中成为突如其来的家庭丧亲之痛,使对死亡的职业调查与一种无法置身事外的亲身经历交织在一起。
叙事并未将莱妮之死写成一种能解释约兰迪后来选择的答案。相反,故事展现的是她权衡该如何帮助埃尔弗丽达时,这段记忆如何浮现。她对莱妮的回忆让家族往事仿佛再次成为眼前现实,同时也让约兰迪不得不面对——铭记一个人的死亡,与决定如何回应另一个人的求死意愿,并不是一回事。
悲痛与重复
后来蒂娜姨妈遭遇冠状动脉急症时,约兰迪猜想,目睹埃尔弗丽达陷入危机会不会让蒂娜姨妈再次想起失去女儿的经历。她也思索痛苦的回忆是否可能促成蒂娜姨妈的病情,但并未断定事实如此;她将这种可能性与生理方面的解释并列,并承认其中的不确定性。这一情节展现了一种丧亲之痛如何在新的急症中重现,却无法由此得出简单的因果解释。
莱妮自杀身亡,使约兰迪更强烈地感到,这个家族以前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此事在叙事中的力量来自这种重现——对那场死亡的回忆改变了人们经历眼前危机的方式,却没有为照护所需提供明确答案。对约兰迪而言,过去既未彻底结束,也不等同于现在;它是一种悲痛,不断影响着她对如何面对埃尔弗丽达所作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