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划过天空。它曾经发生过,但此刻的一切无可比拟。

抹除

“一声尖叫划过天空。它曾经发生过,但此刻的一切无可比拟。”这句话由戴维斯·金贝尔在旅馆外与塞隆尼斯·埃里森对峙时背诵。片刻之后,金贝尔又重复了最后一句,使这句话成为反复句;它在场景中的力量,与其说来自阐释,不如说来自它醒目的再次出现。

旅馆中的背诵

琳达·马洛里怒气冲冲地走到街上之后,塞隆尼斯·埃里森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便走了出去。在旅馆庭院里一条狭窄的小路上,他发现了金贝尔,琳达和另外三名学者站在他身后。金贝尔说出了这句话;埃里森询问这场对峙所为何事时,金贝尔重复了最后一句:“眼下没有任何事物可与之相比。”

重复与语境

在这一段情节中,这两次话语使重复成为这句话最显著的特征。金贝尔先说出完整的句子,随后单独重复其结尾的断言,却没有说明他在比较什么,也没有指出具体事件是这句话所指的对象。埃里森说,这些话对他的影响不大,只让金贝尔显得焦躁不安。由此,文本强调了这句话戏剧性的表达方式与它对听者当下有限的影响之间的落差。

在交锋中的作用

这句引文引出了很快便明朗化的争执——埃里森为金贝尔不喜欢自己的论文而道歉,并表示他认为金贝尔误解了论文;他还补充说,自己既不在意这些学者,也不会写他们。金贝尔则在狭窄空间里绕着埃里森走,用握紧的拳头捶打自己的胸口,并质问埃里森如何看待后现代小说。这句话再次出现之后,金贝尔才直接提出指责,因此这场交锋既带有文学典故意味,也有肢体冲突的锋芒;现有内容并未为这句引文指定唯一明确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