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喻无法转述。
抹除“隐喻无法转述。”指出,比喻性意义无法在不造成损失的情况下,简单地换一种说法表达。它在小说中的力量,源于它置身于一段关于语言的更广泛思考之中——即使词语令人困惑,意义依然存在,但意义既不能局限于说话者意欲传达的信息,也不能被简化为命题内容。
主张与范围
这句话没有举出某个具体隐喻作为例子,也没有把这一主张解释为一条形式规则。相反,其斩钉截铁的措辞为转述划定了界限——改述或许能够描述、阐释一个隐喻,却不能想当然地认为它复现了隐喻的含义。这句话短促得像一则格言,但结合周围的思考来看,它所探讨的问题并不只是拒绝阐释那么简单。
语言与意义
在这句话之前,叙述者思考了这样一种情形——即使意义并非由说话者的意图所固定,人们仍然能够理解一个句子。词语的次序保持不变,含义却会改变;即使是令人困惑或陌生的语言,也能承载意义。这段思考将意义描述为内在的、外在的和环绕的,并否认意义能够被囊括为命题内容。因此,关于隐喻的主张属于一种语言观——意义确实存在,却不会凝定为单一且能够被完整传达的陈述。
叙事意义
置于这段持续探讨语言的论述中,这句话既是一项断言,也为论述所能达到的效果划定了界限。叙述者可以对意义提出主张,但这则格言提醒读者,不应把解释当成被解释的比喻表达的等价物。它的意义就在这种张力之中——阐释仍然可能,但转述无法保证保留隐喻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