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外交部
拿破仑行动冰岛外交部在小说中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压力——它协助冰岛企业在国外开展业务,却无法保证商业结果;同时,它也成为国家政府的一部分,必须面对美国在冰岛领土上的军事行动。克里斯廷作为该部律师的工作使这些压力凸显出来——先是她与一名出口商发生激烈纠纷,随后该部又参与了一场关于瓦特纳冰川秘密行动的紧急会议。
机构职责与日常事务
该部的贸易工作被描述为提供支持,但能力有限。它与冰岛贸易委员会曾帮助鲁诺尔弗在俄罗斯建立商业联系。鲁诺尔弗向摩尔曼斯克和堪察加运送了四座移动冷冻设备,他认为自己可以先把设备运出、日后再收款;他称这是根据一名前外交部律师的建议行事。价值超过三千万克朗的货物不知所踪;他试图追查,却未能成功。该部前律师不记得曾建议他这样做,并告诉克里斯廷,鲁诺尔弗曾威胁过他。
克里斯廷解释了该部职责的界限——该部可以对损失表示遗憾,并提供协助,通过驻莫斯科大使馆联系俄罗斯买家,但商业风险由公司承担。鲁诺尔弗既要求赔偿,也要求协助,但该部无法追回款项,也不承担这笔没有担保的出口交易所带来的责任。这件事使该部的实际职能显得毫不起眼——它可以促成联系,但其支持并不等于保证付款。
克里斯廷办公室里一再进行的会面考验着这一界限。鲁诺尔弗第三次回来,把责任归咎于该部并威胁采取法律行动。他反复称该部的顾问无能,指责该部使他暴露在俄罗斯黑手党面前,还收受贿赂。克里斯廷已经解释过在俄罗斯做生意的风险,也提出了现有的协助方式。她厌倦了听他反复指责,终于告诉他,未经担保便出口价值数千万克朗的货物,是他自己的责任,并命令他离开。这一幕展现了一名律师如何维护机构的职责界限,也呈现了这样做的代价——鲁诺尔弗把这场冲突带出了办公室。
克里斯廷、外交部律师与威胁
鲁诺尔弗的愤怒演变成公共安全问题——他在电话中威胁冰岛贸易委员会主席。这通深夜打来的电话被认为事态严重,因此通知了警方;随后,委员会主席和外交部长的助手前来拜访克里斯廷,告诉她发生了什么。鲁诺尔弗明确点名了她,而他的威胁紧随其愤然离开她办公室之后。该部处理这场纠纷的方式因此发生了变化——从解释其贸易协助的局限,转为警告一名工作人员,她因公务而受到威胁。
克里斯廷的处境颇为复杂,因为她既是外交部律师,也是潜在的攻击目标。后来,一名男子被发现死在她的公寓里,警方试图询问她。一名侦探告诉她,外交部的人曾以为她可能杀了鲁诺尔弗并藏匿起来;他们也考虑过,如果此事确实发生,或许可以算作正当防卫,因为鲁诺尔弗威胁过她。克里斯廷否认鲁诺尔弗与围绕冰川展开的更大阴谋有关,但她说自己相信是他救了她的命。该部掌握的信息有助于解释警方为何认真对待这些威胁,尽管克里斯廷本人的说法将死者置于另一连串事件之中。
围绕冰川展开的紧急谈判
该部在故事中的另一项重要职能是政治事务。1月29日星期五格林尼治标准时间21时,冰岛总理和外交部长在雷克雅未克市中心与凯夫拉维克空军基地的海军上将,以及伊曼纽尔·韦森会面。韦森是一名将军,在常任大使意外缺席期间暂代美国大使一职。此次会议应美国军事当局要求召开,通知时间如此仓促,以至于冰岛部长们还猜测会议是否与总统临时来访有关。但他们随后得知,讨论必须保密,而且美国军队一直依据两国之间的防务条约,对瓦特纳冰川某一地区进行监视。
美国将军把该条约说成是在军事目的下监视冰岛境内及边境周边活动的依据,监视手段包括潜艇、侦察机和卫星。因此,外交部出席的这场谈判中,宽泛的军事监视主张与冰岛政府要求了解其领土上正在发生什么的诉求正面相遇。会议对保密的坚持凸显了这种失衡——冰岛部长们在不知议题的情况下被召来,而美国代表则准备好解释一项秘密行动。
冰岛外交部长向海军上将询问来自冰川的求救呼叫后,冲突进一步加剧。呼叫要求冰岛防务部队派出直升机。海军上将说自己不知道有这通求救呼叫,并承诺展开调查。随后,将军要求冰岛救援队撤离该地区。总理质疑美国方面的立场,并威胁要正式抗议、在冰岛和美国展开公开调查、关闭冰川与基地之间的道路,还要向全国发表讲话。面对这些威胁,将军透露德国飞机里有一枚旧炸弹。他说,美国专家正试图将其移除,而救援队正处于危险之中。
炸弹的消息改变了争端的利害关系,却没有解决其中的核心问题。美国方面称救援队身处现场构成立即危险,并要求冰岛政府召回救援队;而冰岛部长们此前已提出军事活动原因不明,以及据报美方未回应求救呼叫的问题。外交部所在的政府不得不评估迫在眉睫的危险,同时面对自己事先未获告知的事实,以及冰岛人员可能已遭置于险境的可能性。
保密、信息与机构意义
行动中被隐瞒的货物,为冰川周围的政治保密增添了另一层含义。在另一场谈话中,维陶塔斯·卡尔问一名美国官员是否听说过瓦尔兴湖黄金的故事——在柏林陷落前不久,依照阿道夫·希特勒的命令,三百多袋黄金从帝国银行运出,每袋装有一根金条。卡尔接着透露,其中大部分黄金来自集中营。那名官员意识到,这意味着那架由美国指挥的飞机里可能装有被掠夺的犹太黄金。节选并未说明外交部在会议期间是否得知此事,但这一揭示清楚地表明,军方的解释并未披露这架残骸背后完整的历史及其政治敏感性。
因此,该部在行动中的角色,与其说是掌控秘密行动,不如说是努力弄清行动的情况。在克里斯廷的办公室里,该部的权限有着明确界限——它可以协助企业,却不能承担企业的财务风险。在紧急会议上,政府的权威受到美国军事行动、被扣留的信息,以及冰川上存在危险这一说法的考验。这些线索将该机构的日常工作与小说对责任这一更大主题的关注联系起来——当有权势者作出决定时,谁来承担后果?又有谁能够知道这些决定隐瞒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