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拉斐尔
教母威尔·拉斐尔是一名摄影师,他坚持不懈地接近雷切尔·埃利奥特,起初屡遭回绝,后来两人发展出一段充满相互吸引与刻意克制的关系。他通过提供摄影课程进入她的生活,后来为她拍摄肖像,最终解释说,他之所以抗拒两人的关系,是因为自己无法生育——这一坦白与雷切尔强烈的母职渴望直接相关。
身份与登场
威尔最初是通过留给雷切尔的讯息间接登场的。当时,广告主管史蒂夫·贝茨曾推荐他担任摄影教师。梅丽莎记得他的声音友善而谦恭,但雷切尔原本打算等工作不那么忙、足以腾出时间培养兴趣时再给他回电话。等她注意到那则留言时,这件事已成了她觉得自己一直疏于处理的一项义务。
雷切尔最终在装着钢笔和铅笔的花盆下找到了威尔的电话号码。她打电话本想拒绝上课,却听到了他的电话录音。她说明自己是史蒂夫·贝茨的同事,为没有早点回电道歉,并表示自己改变了主意,因为工作占去了她所有时间,让她无暇摄影,也无暇做其他工作以外的事。这通电话解决了实际问题,也让她免去一场私人交谈;她因此松了口气,却也有些失望于自己说话如此笨拙。
威尔并未就此接受她第一次拒绝。他回电质疑她为何改变主意,后来又发传真询问原因。雷切尔把传真处理掉,没有回复。这些未获回应的往来确立了一种后来在两人之间反复出现的模式——她试图在联系变得私人之前将其切断,而威尔则要求她解释自己在回避什么。
相遇与兴趣渐长
两人后来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职业社交场合。克利夫·韦伯恩称赞威尔是位才华出众的摄影师,并带他上前认识雷切尔。威尔的出现令她不快,部分原因是克利夫正参与广告圈的同一场危机公关,而那件事早已让她感到不自在。安妮塔·卡瓦纳则热情地向威尔打招呼。这一幕让威尔同时进入雷切尔的工作和社交圈,而不再只是那个被她拒绝过的摄影教师。
另一次见面时,威尔先看到了雷切尔,而她尚未看见他。他看着她费力地把太多报纸塞进高高的信箱,反复弯腰捡起掉落的报纸,随后开车前往玻璃回收箱。威尔走到栅栏边,让她认出自己,然后拿她回收物品和良心开玩笑。这次相遇的细节颇为重要——两人的接触并非始于正式约定,而是源于一件寻常小事;威尔先在远处看见她,再以此为契机开启交谈。
后来,在一次人头攒动的聚会上,雷切尔试图在威尔追上她之前躲进人群。她刚结束在德文郡相对亲密的逗留,觉得周围的人群令她格格不入。威尔注意到她一直在躲避自己,便问她原因。雷切尔起初准备否认,但最终没有继续掩饰,而是承认自己觉得不适合参加这样的聚会,或许根本不该来。他的直率让她罕见地坦诚起来,尽管这并未立即让她感到自在。
肖像、吸引与界限
摄影让威尔得以用一种既私人又克制的方式表达兴趣。他为雷切尔拍摄过肖像,还借来一把深色皮椅供她拍摄时使用,设想着椅子的轮廓会如何衬托她的金发与白皙肤色。他的思绪流连于椅子包裹般的舒适感与雷切尔看似脆弱的气质之间;他认为,完成的照片证明了画面无需修饰便已奏效。因此,这幅肖像不仅记录了他的摄影作品,也体现出他曾仔细揣摩雷切尔在画面中可能呈现的模样。
他对她的吸引并非仅仅暗示而已。安妮塔喝了伏特加后,在那把威尔为雷切尔拍摄肖像时借来的椅子上调情,并指责他更喜欢雷切尔;威尔承认确实如此。这一幕既滑稽又令人不适——安妮塔摆出一种带有性意味的自信姿态,而威尔既恼火于她的举止,也不满她占据了自己心目中与雷切尔联系在一起的椅子。他的承认证实了雷切尔一直试图疏远的感情,但并不意味着他打算迫使她与自己发展关系。
威尔还给了雷切尔一张克利夫·韦伯恩的照片,但表示她可以把照片转交给克利夫袭击过的那位朋友,前提是对方愿意收下。照片中的克利夫戴着派对帽、穿着条纹平角内裤,叼着大麻烟卷,坐在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旁边。雷切尔意识到这张照片可能成为报复的材料,对照片揭示的内容大感惊讶。威尔提供这张照片,将他的摄影所带来的便利与围绕雷切尔及其朋友的冲突联系起来,同时把是否使用照片的决定留给她们。
雷切尔的其他承诺与威尔的克制
交谈时,雷切尔告诉威尔,自己的生活安逸,但她正在考虑做出重大改变。她解释说,自己已与旧日恋人罗比·德克斯特重修旧好,如今有机会再试一次。她也承认,成为母亲的梦想依然萦绕心头。雷切尔没有告诉罗比威尔的事,也没有提自己答应拍摄肖像;她因尴尬,也担心罗比吃醋,便一直没提起。这份戒备既反映出她已有恋情带来的压力,也体现出她对威尔关注自己的不自在。
威尔后来写信说,他认为两人的关系若继续发展并不明智,因为他们各自还有应当优先考虑的其他承诺。他也提及有关摄影师会与模特发生亲密关系的传言,否定了这种说法,同时表明自己很满意雷切尔的肖像。他的信中既有歉意,也带着深情,但核心仍是退让——他承认两人之间的联系,同时为这段关系划定界限。
同一封信也回答了雷切尔关于波莉·德雷顿的问题。威尔说,他见过波莉;当时她情绪十分低落,并自称是罗比·德克斯特的朋友。他试图帮助她,并以为她已被平安送回家人身边。他的叙述谨慎地限于自己所知,并未声称了解波莉更复杂的处境。他在信末肯定雷切尔知道自己想从生活中得到什么,并祝她幸福;这番慷慨的祝愿既进一步表明他对她的重视,也再次印证了他不打算追求这段关系的决定。
不育与意义
威尔最终告诉雷切尔自己为何一直试图不见她时,解释说他无法生育。他指出原因是先天性输精管缺如,并说自己是在与金妮的婚姻期间得知这一情况的。他形容这种病况是许多令金妮对他和生活感到沮丧的事情之一。这一坦白具体说明了雷切尔此前遇到的抗拒从何而来——威尔并非只是不愿承认自己受到她吸引,而是认为与他建立关系会伴随一种令人痛苦的局限。
坦白的时机使这一揭示尤其重要。雷切尔早已告诉威尔,尽管她正在考虑改变生活,并尝试与罗比重修旧好,母职仍是她心中安静却挥之不去的梦想。因此,威尔的坦白让她私密的渴望直接面对他的不育,以及这一状况曾给他的婚姻带来的影响。在现有情节中,这一坦白之后并未出现解决办法;它的重要性在于改变了两人相互吸引的意义。威尔的作用是让亲密关系成为可能,继而使其变得复杂——他细致地观察雷切尔,以摄影将这份关注具象化,努力尊重两人各自承担的承诺,最终揭示了一个令她对共同未来的期望变得不确定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