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莎

教母

梅丽莎是雷切尔·埃利奥特在麦肯齐·卡特赖特公司的秘书,是雷切尔工作生活中务实可靠的存在,也敏锐地观察着她公开展现的权威与私下的痛苦之间的距离。为雷切尔工作两年后,梅丽莎对她生出了保护性的好感——她看出雷切尔利落的作风背后有公平之心和冷面幽默,看到她工作有多么努力,也明白能干而有抱负使她成为不公平揣测的对象。

职责与工作生活

梅丽莎在公司的开放式办公室工作,身边是秘书们、橡皮树和复印机。雷切尔没有待在法国,却意外地来到公司,梅丽莎立刻问她是什么事让她赶来;雷切尔简短地解释说,事情太多了。梅丽莎跟着她进办公室,提出给她泡咖啡,尽管她原本盼着过一个格外清静的星期一。她的失望出于实际考虑,而非敌意——当天的计划变了,但她已准备好帮忙。

雷切尔很快提出一连串要求,让梅丽莎看清了哪些压力正汇集到办公室。她需要联系玛拉美的弗兰克·奥尔德,询问“奥尔迪防晒乳”上市前制作工作的进展报告,安排与艾伦进行十分钟会面,并在十一点前重新打出雷切尔的客户管理演示文稿。拍摄地点已从佛罗里达改为百慕大群岛,距离拍摄只剩几周。雷切尔还告诉她,如果董事总经理那位要求苛刻的私人助理朱莉在安排时间一事上为难她,就要提醒雷切尔。这份清单勾勒出梅丽莎工作的缩影——她要把雷切尔的计划转化为电话、文件和约见,同时代表她应对公司的等级体系。

这个特别的早晨,能干也带来了情绪上的代价。梅丽莎原本盼着度过平静的一天,雷切尔的到来打乱计划,让她感到失望;但与此同时,她也同情这个休息日还回来工作的人。这一幕并没有把她描写成单纯的办事人员。她的注意力既放在手头的任务上,也放在把任务交给她的那个人身上。

她对雷切尔的了解

梅丽莎对雷切尔的评价比办公室里的流言更宽厚,也更有依据。她认为雷切尔极少依赖他人、说话直率,是个没有私心的人;她会为自己相信的主张据理力争,也会坦率地拒绝其他主张。雷切尔从不掩饰自己的抱负。梅丽莎明白,这种坦率加上她在女性高管中的资历,会令男性同事感到畏惧,也使她在公司里难以赢得一些女性的友谊。

雷切尔未婚这一事实,又让针对她的评判多了一层。梅丽莎看出其中的双重标准——有人暗示,一个没有公开依附于男性便取得事业进展的女人,必定是靠不正当手段。更恶毒的同事散布谣言,说雷切尔是靠睡上位的,其中还牵扯到艾伦·贾维斯等人。梅丽莎不相信这些指控,因为她亲眼看着雷切尔如何拼命工作;她也猜想雷切尔或许在纽约有个男人,但这终究只是猜测。她的忠诚并非建立在自认了解雷切尔的一切之上,而是建立在她能分清自己的所见与他人编造的故事。

她无法介入的时刻

梅丽莎最清晰地瞥见雷切尔脆弱的一面,并非在交谈中,而是在一次短暂、无意的发现中。一个星期五晚上,梅丽莎从酒吧的聚会回到楼上,想从档案柜抽屉里取回自己的化妆包。她发现雷切尔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伏在一盒纸巾上哭得泣不成声。梅丽莎没有拿化妆包便离开了。她的心怦怦直跳,觉得自己像是心怀愧疚地撞破了一个秘密;她认为,任何人看起来都不该如此孤独和悲伤,尤其是在星期五晚上。

她想上前安慰的念头涌起,随后又消退。梅丽莎知道雷切尔不是那种会让人倚靠着哭诉的人,也担心自己贸然介入会显得残忍,而非善意。这件事让梅丽莎心怀同情,却没有使两人变得亲密——她看见了雷切尔不曾选择分享的痛苦,同时尊重那道界线,尽管她也为界线背后的孤独感到遗憾。因此,她的克制既体贴又无能为力;关心并不自动赋予她跨越雷切尔所维持界线的许可。

叙事意义

梅丽莎的视角让雷切尔不仅仅是冷静、成功且自立的形象。她证实雷切尔勤勉而有原则,而她对那盒纸巾的记忆则揭示,公开场合的镇定并不能抹去私下的痛苦。这种反差很重要,因为梅丽莎离得足够近,能察觉那些迹象,却又没有亲近到足以获邀了解痛苦的缘由。

在后来的一次电话交谈中,雷切尔从出租车里打电话到公司,解释说自己因家事必须外出,并让梅丽莎放心,事情既不严重也不紧急。梅丽莎以轻松的口吻接受了这个解释,心里却纳闷,究竟会有什么事突然发生,既不严重也不紧急。她问雷切尔是否会回来参加三点的会议。这个问题让谈话回到工作上,其中也包括百慕大群岛拍摄的最后一次前期制作会议,但同时也体现了两人日常相处中那份静默的信任——雷切尔只告诉梅丽莎足以安排自己缺席的信息,而梅丽莎则继续留意公司的当日事务。梅丽莎的角色依然不算突出,但她细致入微的观察让人看见了被雷切尔善于掌控一切的名声所遮蔽的人性脆弱。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