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在U2演唱会上服用摇头丸
新邻居彼得在阿姆斯特丹竞技场的U2演唱会上体验摇头丸,使原本充满焦虑、自我监测的一晚变成了身体亢奋、性态度开放以及与斯蒂夫重新亲近的狂喜时刻。药片并未立刻让彼得感受到他所期待的效果;最终到来的药效与体育场里的音乐和人群交织在一起,使这场演唱会成为他重新思考快乐、友谊以及与邻居交换伴侣可能性的一次转折。
药效显现之前
彼得来到演唱会时,满心想着那半片药会不会起效。他留意身体是否出现变化,但起初只注意到自己总是需要小便。相比之下,斯蒂夫已经明显兴奋起来,并说有这种感觉很正常。彼得不愿离开他,尤其是在不断变换的人群中,还担心错过演出或看不到自己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差异显而易见——斯蒂夫轻易融入共同的兴奋之中,彼得却仍被自身的不适和不确定感困住。
人群涌动着向前挤去,彼得跟在斯蒂夫宽阔的背影后面。演唱会中众人一起移动的场面,让他既觉得有朋友保护,又担心自己会被挤得与斯蒂夫分开。后来,他因害怕尿湿裤子,只得独自去厕所。他既烦躁又失望,告诉自己那半片药没有起效;与此同时,他还是不停地小便,也需要排便。厕所脏得不堪,尿液浸满了他的运动鞋,但连这件令人不快的事,也成了他的预期与之后体验之间反差的一部分。
音乐会化为身体体验
排空膀胱之后,彼得突然以不同的方式感受到音乐和观众。他笑了起来,跑回场地,感到低音仿佛一股力量,冲击着自己的胃部。先前的自我意识被轻盈和愉悦取代——他举起双手,跟着人群跳跃,觉得自己融入了一个共同移动的身体之中。这一刻颠覆了他的疏离感。他原本担心自己无法参与其中;现在却感到自己属于这里,也成了这场共同狂喜的一部分。
彼得也通过自己与斯蒂夫的关系来理解这种高涨的状态。再次找到斯蒂夫时,彼得觉得两人的亲近既不可思议,又像是命中注定。他在心里称斯蒂夫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朋友,还想象他们之间有一种魔力般的纽带,因为他们最终住在彼此对面。两人一起跳跃时,彼得一度把身体上的兴奋与对斯蒂夫的情感视为同一种确信。演唱会的强烈体验不只是让他更合群,也强化了他的确信——斯蒂夫正是那个理解并鼓舞他的人。
亲密与不平衡的界限
两名来自布拉班特的年轻女子也置身于兴奋的人群中。一人爬上斯蒂夫的肩膀,另一人站在旁边。彼得抚摸着第二名女子耳边的头发;她没有躲开,不过目光始终望着博诺。音乐渐强时,她靠进彼得的怀里,两人接吻。彼得觉得这个吻既极其温柔,又充满情欲——她用双手捧着他的头,而他把这一刻理解为对自己渴望亲昵、渴望有人拥抱的回应。
药片也增强了彼得的性自信。接吻时,他抚摸女子的身体,把手伸向她的大腿之间,但她咯咯笑着推开他的手。随后她转身望向舞台,彼得则重新跟着人群唱歌、拍手。因此,这一幕不仅表现了他的拘谨有所松动,也呈现了一条界限——她愿意吻他,并不代表她欢迎进一步的性接触。彼得的兴奋在人群的喧闹中起伏消退,并未发展成稳定而亲密的关系。
斯蒂夫拿着一瓶斯米诺冰锐回来,开玩笑地把冰凉的瓶子塞进彼得的牛仔裤里。彼得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近,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也有多高兴终于在朋友身上找到了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这个举动让他对斯蒂夫的感情与他和女子的相遇并列,而非彼此取代。他们与女子手牵手离开体育场时,彼得和斯蒂夫分别与她们热烈地湿吻,不过彼得觉得那一刻已经不如先前那么强烈。女子们仍在他们身边徘徊,邀请他们去参加余兴派对;其中一人抓住彼得的胯部,并表示愿意和他一起回家。这场相遇仍然充满可能性,但并不能证明彼得接受了邀请。
兴奋之后
回到床上后,伊娃背过身去,渐渐睡着了,彼得却无法入睡。U2的音乐仍在他的思绪中回荡,同时响起的还有他联想到自己心跳的浩室音乐节奏。他觉得嘴巴发紧,眼皮颤动,身体仍然高度警觉。演唱会的兴奋虽然已经结束,余下的能量却化作躁动的思绪,而非即时的休息或平静。
在这样清醒难眠的状态中,彼得试图寻找负面情绪,却一无所获。他确信,与新邻居的友谊,或许还有与他们交换伴侣,能够让他和伊娃受损的性生活重新开始。他设想,明确的约定或许可以避免离婚或秘密外遇;他还认为,相比于伊娃爱上一个陌生男人,他宁愿她和斯蒂夫上床。他也对自己说,他想要性快感和激情,而斯蒂夫和丽贝卡能够帮助这对夫妻摆脱僵局。这些是彼得在欣喜若狂之际得出的结论,并不能证明所有相关的人都曾讨论或同意这种安排。
第二天早上,彼得仍带着那股躁动不安的决心,决定去跑步,尽管他在先前一阵良好的决心驱使下买来的鞋子从未穿过。他穿好衣服跑下楼,在那里发现一张光盘,上面印着一张蒙着眼罩的博诺的照片,还附有斯蒂夫的便条。演唱会的影响由此延续到体育场之外——药物带来的亢奋推动彼得从私下的性挫折转向一个涉及邻居的想象中解决方案,但这个想法在现实和人际关系层面的后果仍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