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线人摩根·霍伯利遇害

摩根·霍伯利遇害，是拉斯蒂·萨比奇讲述的夜圣徒帮长期调查中的一个转折点——这名可靠线人的工作曾为案件提供证据，如今却被发现死亡，而其死亡情形并未指明凶手。拉斯蒂在事后回忆这次发现，并将摩根之死与他所提供的帮助的价值，以及调查人员未能保护他的失败联系起来。

摩根在调查中的作用

拉斯蒂将摩根描述为真正的内部人士；夜圣徒帮接纳了他，而非仅仅因为他自己的选择才让他置身其中。拉斯蒂称，摩根决定秘密为州政府工作，源于他坚信哈鲁坎的行事方式邪恶。他的地位让调查人员得以获得其他来源无法可靠提供的信息——该组织有人为警方或联邦机构充当线人，而梅尔文·怀特也安排了人员潜入其中搜集反情报。调查人员可能同时收到数种相互矛盾的说法，因此摩根掌握的渠道尤其重要。

在为州政府协助工作的七十天里，摩根佩戴随身录音设备，参加该组织领导人的会议。他提供了电话号码，调查人员据此设置了电话拨号记录装置，并最终实施了电话窃听。拉斯蒂认为，摩根的这七十天几乎提供了全部证据，这些证据被用于随后两年间持续进行的审判。因此，摩根的贡献并非调查中的枝节；后续起诉所依赖的，正是他在短时间内集中提供的信息。

死亡发现与死因

莱昂内尔·肯尼利告诉拉斯蒂，公共森林区指挥部打来电话后，人们发现了摩根。拉斯蒂赶到时，警方、急救人员和记者已经在现场。肯尼利凝重的神情表明事情出了严重差错，拉斯蒂也明白该去哪里找摩根。

验尸官认定，摩根溺死在一间公共旱厕的污水池中。拉斯蒂不让熊谷医生靠近尸体。叙述确认了死因和死亡地点，却没有指出责任人，也没有解释摩根为何会在那里。这样的克制，在调查通过摩根取得的成果与调查能够查明的有关他死亡的事实之间，留下了明显的空白。

后果与叙事意义

拉斯蒂将摩根之死写作调查中不可或缺的信息来源的丧失，也是保护工作的一次失败。同一段叙述既展现了行动的成功，也清楚表明调查对一个人的依赖——调查人员为多年的审判收集了证据，摩根本人却没能在促成这些案件的工作中活下来。

这段回忆也以一名线人的命运，打断了帮派调查的程序性叙述。拉斯蒂记起摩根，不仅因为他是线人，还因为当时看来，他似乎不会遭遇寻常危险。发现尸体的那一刻，这种认知崩塌了，但责任归属仍无答案。因此，这一事件既标志着州政府调查遭受了实质损失，也显示出拉斯蒂的叙述无法厘清的界限——摩根的重要性显而易见，但他的死亡情形并未揭示任何加害者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