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奥梅尼尔城堡
最后的决斗卡普奥梅尼尔城堡是维河南岸一座偏僻的庄园宅邸,在书中最为人熟知之处,是1386年1月玛格丽特·德·卡鲁日几乎独自留在此地并遭到袭击。宅邸规模朴素,防御设施也不足,与其中发生的暴力形成鲜明对比——大厅、楼梯和楼上的房间依次成为玛格丽特遭遇、被追赶并被制服的场所。
地理位置与前往路线
城堡与卡普奥梅尼尔小村庄相隔一段距离;村子由十至十二间茅草屋组成,居民主要是耕种周边土地的农民和佃户。让·德·卡鲁日与玛格丽特经过利雪后,离开古罗马大道,转上向西南通往圣皮埃尔叙尔迪夫的乡间道路,抵达该地区。在圣朱利安勒福孔,他们渡过维河,随后沿河的南岸循一条狭窄小路向西,来到俯瞰村庄的高崖。
宅邸独自矗立在更上游的河岸边。除了卡普奥梅尼尔的房屋,最近的另一处有人居住的地方是圣克雷潘,在河对岸、北面近一英里处的山脊上。后来,妮科尔受召前往圣皮埃尔叙尔迪夫,这使城堡的偏僻在实际生活中显得格外重要——这座修道院城镇约在六英里之外,她往返一趟便离开了半天时间。卡普奥梅尼尔并非只是位于城镇之外;这处家宅还因河流、乡野以及聚落之间的距离,与附近社区隔绝开来。
建筑与居住者
卡普奥梅尼尔城堡规模很小,底层设有一间主大厅,后方是厨房和仆役居所,另有几间楼上起居室,由内部楼梯通达。一座坚固的主塔,也就是堡楼,可提供保护,但宅邸没有高耸的环绕城墙或防御塔楼。它坐落在开阔乡间,远离任何设防地点。其布局是一处有人居住的住宅,而非防御森严的据点——房间与家宅空间集中在一座紧凑的建筑内,由大厅和楼梯连接起来。
妮科尔·德·卡鲁日与几名仆人安静地住在那里,来访者寥寥无几。书中将她如今的隐居生活,与她从前在贝莱姆受到的礼遇形成对照;在那里,她曾被视为让爵士的贵妇妻子。如今,她认为自己被放逐到卡普奥梅尼尔,部分是因为儿子娶了玛格丽特,惹怒了伯爵。她也对玛格丽特身为更大、更精美的卡鲁日城堡女主人的地位心怀不满。这种对照赋予了宅邸一段家族与社会历史——卡普奥梅尼尔是妮科尔简朴的家,同时也是一处婚姻、身份等级与疏远关系影响住户彼此看法的地方。
这座宅邸如今已不复存在。它在法国大革命后不久被拆除,不过据说其形制类似于至今仍散布在诺曼底各地的小型城堡和庄园宅邸。因此,它的历史重要性与其说来自建筑的宏伟,不如说来自记述中保存下来的具体家居环境——有一扇厚重房门、门上带栅栏小窗的大厅,一段室内楼梯,以及楼上的房间。
1386年1月18日的家宅
1386年1月,让·德·卡鲁日前往巴黎时,将玛格丽特留在母亲的宅邸。1月18日,妮科尔接到传唤,须在卡昂执达官纪尧姆·德·莫维内主持的一起诉讼中出庭作证。那天清晨,她动身前往圣皮埃尔叙尔迪夫,并带上包括几乎所有家仆在内的一行人。她还带走了让曾吩咐在自己离开期间留在玛格丽特身边的女仆。据说只剩下一名女仆留在家中,而且她也尽量避开众人。
大半天里,这次离开使宅邸几乎失去了所有平日的家仆。玛格丽特当时在楼上靠火取暖,忽然听见有人捶打厚重的前门。她在裙袍外披上一件毛皮衬里的斗篷,下楼来到大厅,小心地从带栅栏的小窗后面推开挡板。来访者是亚当·卢维尔,她认得他。房门和那扇小小的窥视窗一度使入口成为需要谨慎应对、可以控制的地方,但这种保护并未持续——卢维尔代表雅克·勒格里向她求欢而遭拒后,原本未闩的门突然被推开,勒格里走了进来。
城堡作为袭击现场
勒格里身披溅满泥点的斗篷走进大厅,将斗篷扔在长凳上,露出腰带上的匕首。玛格丽特惊慌地向后退去。随后,冲突在建筑内一路延续——卢维尔和勒格里拖着她走向楼梯;她一度挣脱,扑倒在石地上,宣称自己会告诉丈夫,而丈夫和他的朋友们会为她报仇。两人强行将她拖上石阶,带进最近的一间房间,卢维尔关上房门,把她留给勒格里。
楼上的房间有两处可能的出口,玛格丽特都试图利用。勒格里弯腰解靴带时,她跑到窗边呼救,却无法打开窗户。随后,她逃向房间另一端的门,希望能躲到门外并设法堵住门。后来,即使她已被绑在床上,她仍继续呼喊;勒格里用皮帽堵住她的嘴。玛格丽特奋力反抗时,卢维尔仍在场;勒格里违背她的意愿强奸了她。
城堡的房间与通道既不能解释,也不能开脱这场袭击;它们记下的是袭击发生的实际过程。空荡的家宅使玛格丽特几乎得不到即时援助,而大厅、楼梯和楼上的房间,则标示出事件如何从门口一位意料之外的来访者,逐步发展为紧闭房门后的暴力。因此,卡普奥梅尼尔城堡之所以成为关键,并非因为规模或军事力量,而是因为它是那项指控发生的具体家居场所,而该指控最终将法律冲突推向公共领域。


